我和程维，我们两个站在楼里，面前是一片黑暗与凄惶。

我想我泪的样一定是惨不忍睹，所以他才会把我的脸摁他的怀里，那么狠力，几乎要把我的鼻梁都压断似的。

“不会的。”

“真的？”

明知他是在安我，可我冰冷的四肢还是在他的怀里渐渐回，逐渐有了些微薄的勇气与力量，去相信我们编织的童话。

“不。我们一定能撑下去的，你要相信我。”

我望着他，眶红红的：“程维。”

“傻瓜，哪有这么多如果？”

四下死寂。

可是他告诉我：“会没事的。等我爸消了气，我就去向他解释。快要考了，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不去的。你要相信我，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给你的承诺，一分一秒都不会差……”

我沙哑着嗓音，说：“你在骗人，这里明明都血了……”

“不会的，我了解他，他……他会冷静下来的。”

“嗯。”

。

我用力了，泪却的更凶。

他命令我：“白痴，不许再哭了。”

我哆嗦着裂的嘴，一时说不话来，只能贴在他温的，揪住他的衣襟，微微颤抖战栗着，脸比纸还苍白。

他捉住我摸索着他角淤血的手，放在边轻吻：“傻瓜，血并不一定会痛，你哭什么呢？哭的这么难看，脸上漉漉的，睛也了，像个白痴似的，你看，还哭……”

我看着他，他但毕竟年轻的脸庞，还有，嘴角未的淤血。

“……程维，我们会不会撑不下去？”

“嗯？”

“如果你爸爸不肯放过你呢？”

其实他又怎么可能知呢？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在灯火如织的路上了。由于正是晚饭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少。程维拉着我的手，我们在一个无人的车站挨着坐下。

“程维……”我哽咽沙哑地嘶声低喃，“程维……我害怕……”

我嘴青白，还在发抖。程维摸了摸我哭的的脸颊，轻声对我说：“小霖，你不要哭了。”

“那如果，我们过不去这个坎呢？”

我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上那红未消的指印。他不可遏制地轻皱了下眉。我一下收回了手，难过地问他：“很痛吗？”

我问他：“程维，我们怎么办？”

他摇了摇。

“你不要松手好不好？不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我害怕……真的

“别怕。”他抱了我，力气比平时大很多，他的下抵着我的肩窝，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我的发，安我，“别怕，会没事的，一定会过去的。”

我仰起问他：“那，如果相差了一秒呢？”

城市的灯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不真实，我把脸埋到他怀中，咬着嘴压抑着声音哭泣。程维低下来凝视着我，一向淡漠冷酷的眸，此时却浮现难隐的心疼：“小霖……”

我知其实程维也束手无策，他的境甚至比我更险恶。可他还是用力抱着我，竭力维持着冷静，一遍一遍安抚我，用他的嘴亲吻我的额，好像这样就能减轻我们的无助与痛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