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等忙完这次就回家

人摸摸女儿的：“乖，万一你这个爸不靠谱，还有我呢。”

我拿控制板，把这千疮百孔血成河的世界整删除，周围瞬间陷一片黑的虚空。我调整了下视野，让我们漂浮在满绚烂的星光中。

“所以说，我们现实中的人类，虽然现在终于联合起来，互相联系着一起探索宇宙，但之后还是会渐行渐远么…”叶的声音很是伤怀。

崖的石上打着瞌睡，脚下又是一片刀光剑影。

在这里，生命如此鲜活，死亡也异常惨烈。两者纠缠着，争斗着，着永不停歇，骇人又迷人的舞蹈。

“爸！你能回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女儿上来就问，“你上次说不确定，现在能确定了么？”

“咱女儿了个男朋友。”人撇嘴。

我不知怎么安他，只能抚着他的发，在他颈四落下亲吻。叶也用他柔的双轻啄着我。我们相拥，在浩渺的宇宙中失重着缓缓旋转，闭上睛睡个回笼觉。

“我想两个爸爸都来啦！”女儿撒着，“爸爸都还没见过…那个谁呢～”

“咦？怎么又打起来了？”叶很是诧异。

等待笔记本开机连线时，我从窗看了去。夕的余辉把天边染成了丽的彩虹，从最烈的血红到最炫丽的艳紫，经过纯净的蔚蓝再到沉的墨。而下面，是一望无际郁郁葱葱的带雨林，生机、变幻莫测又仿佛亘古长存，得心旷神怡又惊心动魄。

“嗨～你终于拨过来了！”人的影音有些断续，但还算不错了。他扭喊我们的女儿过来。

“不过咱们有生之年，应该看不到星球大战吧！”我笑笑。

我谨慎地用着不多的净清洗手上的血污。又是疲力竭的一天，我和同事们接生婴儿、接骨疗伤、开药打针、驱除寄生虫…也无奈地送别了全重度烧伤的孩，和免疫功能被艾滋病毒摧毁的少女。夕西下，勉接待完了最急的病患，又查了遍住院的房，我才收拾妥当，躲宿舍房间——今天终于到我和家人视频了。

我一下回到了现实——大洋彼岸，那个平凡又温馨的现实。当边的现实太过残酷，家人的影像就是最好的良药。

叶勾住我的脖，慢慢收双臂：“…21世纪初，也没几个人想到他们有生之年会目睹…那年的事情啊。”

“没有啦！”女儿小脸通红，“就是…关系还不错…”她忽又得意洋洋，“不过他答应和我一起去毕业舞会啦！”

女儿眨着睛：“然后呢？你就能回来了吧？”

“虽然一直互相着，但分布广了、人多起来，大家就又发展起各自的认同了。一旦有利益冲突，兵戈相向起来也毫不犹豫了。”我叹了气，“反正，这个也不行啦…”

“啊？谁？”我有些不祥的预。

“如果一切顺利，应该可以吧…”我不想先给她希望最后又违约，但看她满脸的期待又不忍心直接拒绝。

“那男生什么样的？”我转向人。女儿一脸痴

“我们明天要去雨林里的一个小村，那里好像有几例黄病。”我告诉她，“我们要给所有村民接疫苗，再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