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经意间想到了当初自己想要暗杀白清时，白清受重伤的场景，谢垣定了定神，忽然下了声音：“那你对白清那般好，是不是也是为了他的心血？”

“我知你心里还在怨我当初舍弃你选择了清儿，你不愿救我，我也不会怪你。”将谢垣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陈恒看着对方的睛：“能够与你共度这最后的时光，为师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陈恒沉默了。

“……嗯。”

这样的话似乎就解释的通了，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谢垣心，若真是能取人命的毒药，这怎么这么淡定，现在才将此事告诉他？

将他的沉默认作默认，谢垣扯了扯嘴角，忽然笑了。

谢垣将力放轻，指尖轻柔地划过男人的脸颊，哼笑了一声，：“你发现白清救不了你，这才想到我，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陈恒：“十二年前。”

嗯。”

“要解我上的毒，需要有人心甘情愿地献心血作药引。”陈恒地看了谢垣一，“我这一生罪孽重，没有人是真心臣服与我，又何谈心甘情愿救我命，所以我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上。”

没等他开，谢垣猛地朝他欺近，的气息尽数在了他的耳廓。

瞳

谢垣听的很认真，等男人说完，他才淡淡地开：“所以你就想重投我的怀抱，好让我帮你解另一半毒？”

谢垣算了算年，竟是在男人收养自己之前就中毒了？可若是要心血解毒，男人何必舍近求远去找白清，只要跟自己说一声，他自会救他。少年左思右想还是没想明白，便着陈恒的下问：“你既已取得了白清的心血，怎么又要我的了？”

联想起在客栈的时候，男人对他的那一番示好的举动，谢垣瞬间就明白了他那样的意图。

原来他不是真的喜他，而是想要他的血救命，幸好自己当时并没有相信男人的告白，现在也无所谓失望了。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说到底，萧无凛本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再次相信他呢。

一声嗤笑从谢垣的嘴边溢，他手上的力逐渐加重，几乎快要将男人的下给碎，陈恒忍住了下传来的剧痛，勉挤一丝笑容，“垣儿，你痛我了。”下都要脱臼了。

陈恒，故意把媚骨描述成一古怪又罕见的毒药，还特意指自己还剩下三个月的寿命，谢垣打从心里不相信男人的鬼话，面上故意半信半疑之，“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什么时候知你中毒的？”

陈恒叹气：“这媚骨毒太过霸，一人的心血还不够。”

见少年脸上的表现丰富多变，陈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将计就计：“我那时候故意冷落你，就是不舍得你为我受伤，想着利用白清来解我上的媚骨，等毒解了再将其中的隐情告知于你，哪成想白清的血只能解我的上一半毒……”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他一边说一边，脸上的笑容如暗夜之一半层层绽放，墨玉似的瞳仁里光芒越来越盛，灼亮到让人不可视。陈恒眨了眨，他刚才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谢垣的问题而已，这小在他思索的这一段时间里到底又脑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