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方起州依旧禁止他接外人，人心隔肚，除了自己，方起州不知别的人会不会在偶然之间给小虎造成伤害。

方起州在人群里呆着时，总会觉得不舒服，但是小虎常常羡慕地望着车窗外，就像自己黑暗，而向往光明的那羡慕。在发觉后，方起州开始在晚饭后带着他去散步，却极少带他去人多的地方。但随着小虎学得越多，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他会开始提一些自己的要求，比如像现在这样，街边的西餐厅外面有两个浪乐手，一个着萨克斯风，和一个小提琴手，小虎拉着方叔叔的手说自己想下去看看。

方起州也不顾街上人多，从后揽着他，“你喜听音乐，我回家弹给你听。”

亮的日记本，小虎就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而日记内容，总是脱不开方叔叔这三个字。

吃完晚餐要回家的路上，小虎就看见了路边的浪乐手，一个打了许多耳钉的青年，了副盲人墨镜，能从墨镜外的五官看样貌英俊，另一个是留着大胡的大叔，浪汉模样，抱着有些陈旧的萨克斯。他们打开的琴盒就放在地上，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一块、五块和十块的零钱。小虎非常执着地想要下车去看一。

每次到年末时，银行人总是特别多，街上人也多，也或许是方起州不怎么逛街，总是疏离地隔着一扇车窗玻璃看外面街的缘故，他这还是第一次带着小虎受这新鲜的闹。

小虎现在拿着手机不再是单纯地玩游戏了，他会用搜索引擎了，也知该怎么去搜索自己想知的答案。他的认知丰富了许多，蜕变很快，不怎么玩游戏了，反倒是钻研起学习来。

他知人们平安夜都要吃苹果，苹果代表着“来年平平安安”的寓意，给自己买了，给卫斯理买了，还给艾琳准备了苹果作为礼，除此之外，他还会给人写贺卡了，他懂得如何用文字去表达自己的心情。就像去年送给自己的那联一般，也像某次打碎了杯，写在便签上告诉自己，叫他不要生气。

小虎摇摇，有些迷茫地盯着那两个正在给付钱的客人演奏的乐手，他们站得近了些，此刻的音乐是一首非常应景的“铃儿响叮当”，青年的小提琴拉得很好，乐优秀，姿势也透了多年学习的味，他的举止就恰恰像一个

但即便如此，小虎还是改不掉吃糖的习惯，方方面面里，他变得接近一个大人，在外人面前尤其。

第43章

今天是平安夜，他们都得到了小虎的苹果，艾琳给小虎送了条红围巾，也给老板送了苹果。小虎因为收到礼而很开心，他在脖上，缠了好几圈，遮住下，脸是红的，嘴也是红的，耳朵则像是用刷刷了一层粉那样红扑扑。

他异常地聪明，像棵在光照耀下生长得甚至是闪着光泽的椰菜，而自己就是总在他上空飞来飞去不肯离去的瓢虫。

他只得在路边停放好车，再打开车门，气散开，街上闹，节日庆，却不能驱散这天气带来的寒冷。小虎将手揣兜里，鼻被寒风得一皱，也觉得冷。

方起州见他这样，就下载了许多网络课堂的视频给他看。

而方起州从来都不能真正拒绝他。

和节日氛围相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