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的睛移开了，它们朝向了天板。

哈利直勾勾地注视着那双黑的睛，他真想将它们从那张脸上剜来。只要有这双睛在，他便明白自己的命运是注定的了，不它们能不能看到他。

你就这么不想承波特家的情吗？你就这么不愿意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来恳求我一次吗？时过境迁，既然你已经快走到了穷途末路，却仍然倨傲地不肯向波特低？

来客沉默着，他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声。斯内普醒悟过来，扯一个讥讽的笑容：“啊哈，哈利.波特！”

“有区别。”哈利大笑，他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同时为了命运的纠结

蜡黄的脸、苍白的嘴、陷的窝以及蒙着一层翳的双，无不象征着生命即将到来的油尽灯枯，唯一不变的是那仍然讥诮的笑，鄙夷的语气。

“虽然我很想向战胜黑王的年轻英雄表示迎，不过抱歉地很，我可能不日也将再次追随他，所以，还是请你宽宏大量地原谅我的不敬吧。”斯内普说话的语速缓慢，但仍然让哈利不上嘴。

哈利从邓布利多听说了斯内普睛的事，只是乍见到药教授，他仍然禁不住震惊。

斯内普疯了吗？放弃堂堂正正的婚姻，反而要建立类似黑王那般的效忠役的关系？

然而哈利仍然觉得不可置信：“你情愿我的隶，也不想当我的丈夫？”

斯内普嘴角上翘。

“没有区别。”斯内普闭上了睛。

哈利知自己并不是为施恩而来，但是想到束缚一生就是为了救前这个恶劣而丑陋的男人，他仍然忍不住一阵血气上涌。

“你已经同意了？”哈利问，他很难想象心气傲的斯内普会为了乞命而下这样的决定。

这个男人的形销骨立、憔悴奄奄超过了他的想象。

西弗勒斯.斯内普躺在床上，当他听到了声音时，他转向了声源。

哈利咽下唾沫，他暂时还被震惊麻痹了，说不话来。

“邓布利多说明了你的情况，他要求我跟你结婚。”

既可以转移契约，又不必将两人真正的关系公诸於众。而且婚姻本，也可以作为主契约的补充。

哈利沉默了下来，他不知原来斯内普还有办法自救。

斯内普平静地：“契约的转移并不要求婚姻。波特，我同意成为你的隶。”

电光火石间，哈利领悟到了什么。该死的老混，他想。

“哈利，”邓布利多无奈地，“我知这事对你来说太过分了，可是你真能睁睁看著西弗勒斯死去吗？”

2、

但显然他仍然不够了解斯内普，年长的巫师咳嗽了起来，好一阵才平复了气息，笑：“我不想死得毫无价值。与黑王殉情不是我的意愿。不过我也不打算和你结婚。”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斯内普再次浮了冷笑：“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一想到结婚就得跟一个可以我儿的男巫发生关系，就觉得骨悚然。”

哈利神智大，他的下差脱落，难以置信地瞪着药教授。

邓布利多说，这是他再三考虑之後最妥当的方式。

最後，他请求：“让我先见见他吧。”

“斯内普。”

这是一个不带情的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