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以前就知了。”景云辉丝毫不掩饰，也不需要掩饰，苏白晓的心本就不在自己这里，再多的掩饰也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苏白晓一愣，心中涌上一惊慌，他不知景云辉说的话是不是他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如果是的话，那就……就太荒唐了。

他以为的正派变成了反派，他以为的真相变成了虚假的谎言，他以为的一切都变了，包括景云辉，天使变成了堕天使，邪恶战胜了正义，黑暗覆盖了光明，世界颠倒了黑白，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景云辉应该是知的，可无论如何，那句预言都会应验的，他那么喜苏白晓，本无法忍受有一天对方会跟恶在一起，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所以他手了，他试图将这个预言改变。

苏白晓始终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的思维已经被书中内容所束缚，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泯灭人的反派，而且他杀了阎修，杀了景云辉，造成了人间的灾难，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智者预言有一天会有一位皇生，会与天使抗争，会将让的全罪行揭，可当初的天使长颠倒了黑白，让他变成了一个不祥之，是罪人。

“你知了。”

苏白晓不知景云辉最终是怎么说服那群堕天使心甘情愿为他事的，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景云辉所策划安排的，包括那些死去的人，还有那些正在死去或将要死去的人们。

一切都在向一个极端暗的方向走去，而且目前没有人能够阻止。

“你在说什么？”苏白晓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余亦珊的影，他原本只以为是那群堕天使误杀了对方，可现在看来……

“多亏了王后大人的安排，不然我这辈都会被蒙在鼓里。可是她该死。”他说着苏白晓听不懂的话，可最后一句却让苏白晓不寒而栗。

甘心让生命这样失殆尽，便选择沉睡的方式延续着。

在他心中，余亦珊本就该死，因为对方早就为他设计好了陷阱，前期的示好和联姻的饵都如此味，让他卸下了全的防备，最终毫无知觉的

“我杀了她，如何？”景云辉耸了耸肩，并不为自己的所到愧疚，或者说他是庆幸和得意的，杀了余亦珊对他来说，似乎是解了心一患。

景云辉站在他面前，灰白的羽翼还在展现着，在纯白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他开了，不似之前那本风和煦，而是冰冷刺骨，“因为预言上说，你不会和天使站在一侧，而是会转向恶。”

“什么？”苏白晓皱着眉，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可这就是真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句预言是世人所传的，也正是因为这句预言，才导致苏白晓这辈都无法以真正的份面向众人，不然他就会死掉。可那句话真正的义本不是如此，这也是在他那个幻境之后才知的。

一直到现在，又一任天使长唤醒了他们，同样是堕天使，但他却说自己可以帮助他们重获自由，这个诱惑是无限大的，但还不足以让这群人信服他。

“不祥之将会带来灾难，将会站在天使的对立面，和恶在一起与之抗衡。”景云辉好心的向他复述着这段话，而后才问：“人们都这样说，晓晓，你不该比我还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