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啦？”

“阿笙，我明白你的。”顾唯卿抬手，了前世今生都不曾有的举动。他将手抚上赵笙的眉，细细地描摹。是记忆里的廓，是记忆里的俊。只是，没有记忆里的温情。就像前世初遇时，那般的表情。完的笑容面，待谁都彬彬有礼，满目的缱绻多情，实则最是冷漠无情。

赵笙一愣，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重新挑起这个话题。

“你是信或不信？”

“英年，不怕……不怕的英年……”

顾唯卿将闷在双膝之间，闷声：“睡不着。”

回应他的是脑袋又收到几下搓。

“阿笙，你到底信是不信？”

“当时只剩少数几个士兵没事，父亲带着我和共将军一起逃跑，在路上却遇到截杀。共将军死了，父亲跟对方的火行者殊死搏斗，最后也……父亲拼着最后一气写了这封短信，就想着给你一个警醒，也是一个念想……”

钟鑫赶搂住他，贺英年鹰化的只有一米，钟鑫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整个搂在怀里。

顾唯卿突然伸手扣住了赵笙的手，双目对上赵笙微怔的。

“我们，前世相识。”顾唯卿地看着他，满的执拗。

“怎么还不睡？”

难得的静谧安详，却令人不安。

就是不知原因！当时父亲正跟共将军吵架，连早餐都推翻了，炊事班的人来送新餐，就那么突然丧屍化了，快得让人反应不及！贺英年的声音更加尖锐起来，显然是那一日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可怕记忆。

赵笙轻笑，缓缓地走向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轻轻地坐了上去。低，就能看见顾唯卿黑的脑袋，他不自觉地伸手抚了上去，果然是想象中的柔。就像这发的主人的的心，即使看起来多么地冷，内里到底还是像孩一样地柔。

丧屍病毒，父亲为了不让我吃、吃人，就将我藏起来，后来，我没死成，恢复意识就已经是这副德行了，贺英年展了展翅膀，无奈与自厌，父亲后来找到我，我跟着回会事大楼不过一日，据就了。弃区里的丧屍不知怎么推倒了围墙，攻击了第五区。共将军为了其他四区的安全就派兵去剿灭，谁知------所有人，突然丧屍化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相，赵笙睛一暗，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顾唯卿，却见他低着，似乎在思考。他的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些烦躁起来。他皱着眉捂住心，却不知这烦躁时从何而来。

“阿笙。”顾唯卿闷闷，“别又我发……”

“没事了……”贺英年自钟鑫怀里挣脱来。

夜晚凉风飒飒，赵笙打开门，果然见顾唯卿坐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那抱着双膝的姿势，能让他的心顿时得一塌糊涂。

“天！”钟鑫惊呼，“怎么会？”

“嗯？”赵笙上挑的鼻音在夜里带着不知名的魅力。

听完贺英年的话，顾唯卿已经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心中的恨和痛揪扯着他，让他一时竟然不知自己应该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