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过，场上哗然，育场的人都很大，从这里也可以看到远一大波走读生扶着自行车校门。

人声音渐小，姜汶园松了气，用手肘和膝盖没能开，脆用脚踹，再不成整个人压到门上使劲全力往外推。

姜汶园说不唱，他是音痴，一张就五音不全。

段冶见人不理他，递了一烟上去，要离开的脚步果然就顿住了。

“不谢。”段冶挎着他的包跟上去，问他哪个班的，“二的吧，肯定是。”

“给我唱首歌呗。”容盛把话筒递到姜汶园手里。

为在校中学生，父母不兴他们去玩，所以这个生日依旧在家里办，无聊得很，不过还是玩到十二多。

容盛有真切的左拥右抱的觉。这两个人一个没长心，一个心思重，一个话太多，说话不经过大脑，一个话太少，总思熟虑。两人并不好，却都对他好得很。他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两声“姜贵妃”“任贵妃”，差没忍住笑声来。

段冶说他就想认识认识。“好不容易碰到长得帅的gay，怎么能不认识。”

“我不想跟你上床。”

容盛生日那天下午，三人一同回他家。他们谁也不坐前面，都直接往后排坐。容盛被挤在中间好不无奈。

“我不想……”姜汶园脚步飞快，只是那个人持跟在他后，他终于停下来，回说，“你有病吧？”

“我刚说的事下一秒你都能忘的。我就是怕你没准备礼到时候又别扭。”

姜汶园，他受到了鼓励似的往下说，“跟我一个年级的长得帅的我都认识，你看起来也不像一小/……”

“我叫段冶。”他开怀一笑，这个人竟然有酒窝。

姜汶园下意识地一躲。

国庆节以后，容盛就一本正经地提醒姜汶园他在哪一天生日，临近一个星期还会再提。这有讨礼之嫌的行为他每年都得得心应手。

“别跟着我。”他们走下废楼，姜汶园把烟灭，有些后悔刚刚的一时经受不住诱惑，不过他现在的确好受多了，只不得可以尽快摆脱这条癞狗。

姜汶园把烟叼上，就被那个人凑上来，直接用他嘴里的烟给他。

认识那么多年，容盛知姜汶园有唱小星星都能走调的绝活。“唱首大家都没听过的，谁也不知你调

姜汶园心里记得清楚，哪里需要他提醒。

“我没病。”段冶说，“就不会有病。”

故意的。

“我爸说，烟酒，友之，诚不欺我。”

用力过猛，门开了他也差摔去，趑趄了两步才站稳。他看到一个的叼着烟的男生正倚在门边吞云吐雾。姜汶园旁若无人地洗手，门时到了他的肩膀。

“认识！”段冶铿锵有力地说，“国人的劣！从大想到/，从认识想到上床！”

“你也是弯的吧。”那个人自顾自地说，“直男一般受不了这个，呃，还是现场版的。”他暗示极地用尖略过下——一个很娘的动作，却跟他颇为气的面相没什么违和。

“谢谢。”姜汶园手指夹着烟杆，跟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