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常年滴的长廊，听到墙外面有异动。他犹豫了一会儿推开了那扇被锈住的铁门。

几个背对着他的女生让他数学老师的女儿——刘欣然跪在地上，掌吐，看是要扒衣服的环节了。

女生们听到声响回过，神愤恨，为首的是王杏林，近几个星期她常年独占据姜汶园的座位。

“拉窗帘。”整个教室的人都蔫蔫的，就连最平时课堂上最活跃的那几位都昏昏睡，台上的老师不大兴，说大家早再打不死神来就站起来听课。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王杏林说嗨，然后说快走开。

姜汶园捉住她的双肩，拧眉让她别动。

姜汶园还是缓步上前，对王杏林说放开她。

是容盛和张槐洋在吵架，张槐洋的声音大一些，所以也能听得更清。

下课五分钟了，再拖就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不够。

王杏林踹了地上的刘欣然一脚，嚼着香糖说这贱/婊/够厉害的，同时勾引了一个两个三个男人。

“而且你真的打不赢他。”

下课铃响后姜汶园直奔自行车车棚，车棚正在翻新，他不得不从另一个去。

容盛梦见踩空了楼梯，从梦里惊醒过来。他和姜汶园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拉窗帘，午后日光烈，刺得人睛发疼。

荫下传来争吵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十分熟悉，他的脚步一转，就靠近了些。

姜汶园绕着场一圈圈地跑，好像不知累似的，短短一年，他家里的书桌屉里面，了很多封情书，全都是给容盛的。

“我不仅能打，还能一次打三个。”姜汶园着她的双肩的手掌用力，说话声音沉缓，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另外两个女生本来就是趁着人多势众倚凌弱，本没有要打架的胆，纷纷说算了她们回家。王杏林是个胆的，可前这个比他了一个有余的男生几乎要把他的肩膀碎，赶到一旁跑了。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那样是多余的。他还是一样会女朋友，他还是会有重视的人，而这些都与他无关。

“你跟李卓恒很好吗？要你为了他……”

“别碰我！”王杏林挣扎起来，大叫你是男人吗，敢打女生。

测试完毕只过了半节课，育老师让他们提前下课，全班人一窝蜂地涌教室里抓着书包跑了。

他也不知于什么心理，就是讨厌那些女生围在容盛边，觉得她们的惺惺作态令人生厌，不想让容盛看到她们费尽心思装饰得致丽的书信。

他们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激烈，姜汶园几乎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脆挪着步离开了。他只知他们可能又要绝一段时间了。

第10章遇冷

“本就是毫无理的，你跟他什么仇都没有，为什么你要这莫名其妙地事？”

三个女生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姜汶园看也没看一披散发满脏污躺在地上的女生，也不回地离开了。

容盛搓了半天，问还明不明显，凑上去看姜汶园写什么。

姜汶园拉上窗帘，指着自己左眉骨，说有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