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足够理直气壮。

最初的愤怒被Mark的突然昏倒打了个茬，等他醒来被打断的怒火也无法再继续。当然，这不代表Eduardo已经消气了，只是那暴怒到想要砸电脑的觉已经散去，理智重归大脑，他开始思考。

这边Mark的思绪百转千回，而另一边的Eduardo通过整理着装和发型也恢复了冷静。

“只是Facebook的内BBS，不会传到外面，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担心。”

Eduardo成功被他搞得火大，“只是？那只是一篇？！”

Mark撑着自己的底气，“那只是一篇。”

避无可避的Mark不得不把视线移回来。被Eduardo问的觉很微妙，Mark莫名想起了Eduardo发现来自Winklevoss兄弟的禁止令时的那次质问，一瞬间仿佛时光倒。

……肯定就是你了，Dustin。没跑了。

Eduardo气得站起挥舞着手臂，“那是网络！就算是内论坛那也是网络！你就不怕有人到外面随便说吗？而且一旦被人发现写这篇文章的人就是你，你就没有想

“我猜，以你的聪明大脑，应该已经想明白大致发生的事情了？”

他懵地看着Eduardo，又转而试图从其他人上得到一提醒。Sean和Chris脸上的幸灾乐祸又上升了一个等级，Chris对他比了一个型“自作自受”。而Dustin却在一边心虚地别开Mark的视线。

“那么你能够给我解释一下，那篇题为的和它的那篇番外是怎么回事吗？还有Facebook内论坛上的那个版块？”

他没有着急，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褶皱的衣抚平，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的发，让它们恢复整齐。然后他看着Mark的目光几经变化定格在心虚和一委屈上，扯了一个非常假的笑容。

或者电影……之类的这些七八糟的理论？所以他们两个突然互换这事本！不是！他能搞来的！好吗！他只是灵光一闪“梦见”了这情节，谁能知它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另一个克把责任推到他上完全是没有理的！

不行，他不能示弱。

“那不会影响什么，没人会把一篇当真的。”

这可真“怀念”。Eduardo已经很久没受这几乎要被Mark的混气疯的抓狂了。“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担心？！！”

他到自己的火气又蹿了上来。“看着我！Mark！”

……等一下？也就罢了。Wardo是怎么知论坛的？

Mark很想找Dustin算账，但现在被算账的显然是他自己。Eduardo见Mark不回答，又提了一个音量。“——Mark？！”

Eduardo真想把电脑拽过来砸在这个卷的上。“Fuark！那是一篇情！你他妈还让它在网络上传！”

Mark觉得自己有跟不上节奏了。

Mark到发自内心委屈，和愤怒，还有心虚。

然而他企图维持的却在Eduardo的下一句问话中被打回原形。

Mark听着他的声音差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