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哥哥这来……别去……危险……”

孙问又命火和小五两人将七月全的衣服尽数脱去，自己以药棉蘸上特制的药酒，遍他的四肢躯，尤其是在重要的位反复拭，直至泛红起泡。满室俱是刺鼻古怪的药酒气息，七月//在外的肌肤全被得通红，这样足足了有一个时辰，孙大夫才罢了手，取药箱内的金针，开始为七月下针。

他终于听清了七月的呓语，似乎是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就这样，三个人围着垂危的伤者，一直忙了整整一夜。直到凌晨时分，远隐约传来公报晓的声音，孙问大夫取最后一金针，浑的汗已经透了衣服，疲力尽的倒在椅上。

“师傅，您不要吧，师傅！”

火心中激难以言喻，持将孙问送了回去。他无比庆幸自己在以往的杀手生涯里从来没有伤害过大夫，否则此刻蒙受如此仁慈的医者大恩，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

“好了，谈什么。医者父母心，这本是为大夫应该的。”孙问疲倦地笑：“只是岁月不饶人，以前三天三夜不睡都撑得住，现在别说三天，一个晚上就有些吃不消了。我先回去睡一会儿，要有什么不妥，你再来找我吧。”

他看看满通红的火，又看看昏迷不醒的七月，安：“刘小哥，你安心吧，你大哥的命，这算是保住了。他的生命力和求生意志都是我所见过最顽的，实在令人佩服。接下来只要安心调养，慢慢就能恢复过来。”

一直没有意识的七月忽然微微动弹起来，中发了低低的声，以及与之相伴的，糊不清的呓语。

“谢谢您，孙大夫。”火真心真意地谢。“您对他的救命之恩，火没齿难忘，这辈难以回报，来世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我在这，我不走，你别怕！”

火听不清他糊的呓语，直到看到他垂在床沿的手微微动弹，手指颤抖，似是想要抓住什么的样，心里一动，急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孙问摆了摆手。“只是有儿累了。”

“唔……”

火慌忙满答应，他不知小风是什么人，但一定是对七月非常重要的人，让他昏迷之中也念念不忘。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答复，七月的仍是不安地挣动着，也许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在他的脸上，火竟然看到了一近乎恐惧的情绪。

不论七月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火只知必须安抚此刻显然是困在噩梦里的他。想来想去，他俯下，将七月抱在了怀里，在他耳边不断说：“我就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很安全，我哪里都不去，就在你的边！哥哥，你要活下来，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

回到房间，火在七月床边坐了下来。一夜未睡的他没有半睡意，只是怔怔瞧着七月的睡脸神。

“小风……小风……别……”

哥哥？七月有个叫小风的弟弟吗？他怎么从来都不知？

“七月！”

七月脸上那不正常的红已经褪去，灼的温正在向着正常回落，经过医者一夜不眠不休的与死神鏖战，他的命终于算是保住了，只是医者也已累得快要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