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楼先取牌，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也不抬，轻声：“本钱刚不是压你那了？”

李新府一肚不满，可手上牌也是一张张地揭，一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李新府有诧异，琢磨着不能就这么放过杜梦楼，两个人玩，第一张就打扣牌，那杜梦楼输也输不了多少，他赢也没个赢。李新府手在那张牌上，：“掀！”

李新府是很有赌徒心理，以前在村里时就常蹲在村树下的荫凉看别的男人玩筛。只是他家大教得严，他自己中羞涩，还有那死抠门的，始终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半吊。他不来钱，谁跟他赌？以前是没人，如今有了，杜梦楼。两个没钱的凑在一起，还要过那赌瘾，用什么？

等到第三张，杜梦楼还是一如既往地打了“扣牌”，李新府想，大牌就那么几张，还能全让你一个人拿光？可再掀，却是张“”。等到第四次时，李新府输不起了，“不掀”，一局毕了。

雪舟挨坐在了杜梦楼旁，像个小姨太太似的把西红柿喂到他嘴边，小声：“哥哥我吃不下了。”

这牌是李新府教杜梦楼玩的，原本要三个人才行，可雪舟连数都数不过二十，哪里又能记住那些复杂的玩法？于是，一副四十八张牌，每次洗好了就从中一沓，用剩下的玩，这样彼此也不清楚对方手里的牌路。

“先欠着。”杜梦楼洗好了牌，放到桌中央。

“阿楼，来几把！”李新府两三把手里的吃个净，反手往后一摸，一副牌就撂上了炕桌。

杜梦楼垂下，拿起张牌反扣在了桌上。

杜梦楼帘一抬，看向了李新府手边的那包瓜，李新府会意，：“行，可这是我的，你拿什么来？”

一张“天”，又是十粒瓜。

李新府有笑不来，觉得自己被杜梦楼“耍”了！

“我洗牌，瞧你那臭手气。”李新府一边忙活去了。

杜梦楼也不吱声，手掌在桌上轻轻一扫，将瓜拨下了床。然后坐在了李新府的对面。

李新府愣了下，恍然大悟，恨恨地揭了张牌，：“你可真够贼的！半个西红柿换我包瓜？想事呢？”

等他探再看杜梦楼手里的牌，那叫一个烂，满手的小单张，小对，那扣去的三张就是他全的“气数”了。

李新府从中一张，切走了上面的一摞，摇：“这不行，没这规矩，哪有不带本钱上赌桌的。”

第二张，杜梦楼依旧是反扣在了桌上，李新府犟上了，：“我就不信了！掀！”

这下好，他手里一的好牌，一张还没去就输了个疼。

李新府眉开笑，显然手里的牌是十分的得他心意，“牌？”

牌被翻开，是张“大戏”，李新府冒金星，十粒瓜就这么去了！

杜梦楼看着手心里的牌，就着雪舟的手吃了两，然后微微偏过，雪舟就将西红柿拿得远了些，过一会又再喂上前去，直到哥哥吃光。

得有什么东西从一直堵到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