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后面他说了什么，他忘了。

“又喝多了吗？”邓忆望着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这是邓忆家别墅的后面。他竟将车开到这里，停在别墅车旁的草地上。

‘我为什么这么？不都是为了你！’

从这个角度看，别墅里没有什么灯光。邓忆也许不在家。他的父母也没有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坐你的车。我们以后绝。’

你就在这个城市。我如此想念的原因，来自何。

钟弦不知自己为何泪满面。他的痛已觉不到，他的心痛却空前剧烈。

天又黑了。

计是多长时间痊愈的，我是想知我忘记了多长时间的事，一个月，一个星期？我并没有哪一段时间是空白的呀。”

“这个说不好。大多数都只忘记受伤那几个小时的事。完全忘的一二净的也比较少见。”

五分钟之后，药力发作，他觉开心了很多。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停车场中，更加想不起他要去哪儿。他觉得他有件重要事要去。但是无论他怎么敲打脑袋，他都想不起来。

‘请你开车看路。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一阵恶心涌上来。他勉将它压下去。

他电话给邓忆。

夜风过发。远依然是车龙的声音。

如果医生说的没错。他忘记了什么？

‘你有完没完了。’

“脑震后遗症。你知的。”他站不稳，差摔例。邓忆不

他的痛减轻了一些。他拿着单，摇摇晃晃地去了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他从车储箱里找到一瓶止痛片，又找了一盒百忧解。他思索片刻，选择吃了后者。

他从未用如此快速的时间，去信任和依赖一个人。他从未对谁的需要，来得这么自然而然和烈。他们真的从来没认识过吗？

再次有记忆。他正坐在一草丛中，后背靠着他车的前。他缓缓睁开。不晓得自己这是在哪里，又怎么跑到这里。

‘你让我恶心。’

钟弦拿着CT单走医生办公室，前往CT检查区。他觉到烈的恶心和，便在走廊拐角的椅上休息了片刻。在上痛苦不已的时候，他满脑竟都是邓忆。这真是一件奇怪之极的事。

‘呵，你凭什么这么说？’

‘坐到前面来。我带你去兜风，吃排，逛夜店，你不一直想考驾照，一会给你练，你用宝X5练车，吧？’

光线渐渐明亮，钟弦看着后座上的人，那个酷似邓忆的少年一脸鄙夷地看着车窗外，甚至不肯与他对视。他想不起他是谁，只觉得自己是如此愤怒和委屈。

“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他说。“你会觉得是非常可怕的一句话。”

“这状态还说没喝？”

他在驾驶位上闭着睛休息。等待脑恢复正常。等待记忆力回来。

钟弦摇。“一杯也没喝。”

我是如此想念你。

‘你和那个富婆睡了？’

邓忆。

‘你嘛坐到后面去？’

再次有意识，看到邓忆站在他面前。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钟弦猛然惊醒。是保安在摇他的肩膀。“门诊下班了。”钟弦从座位上站起来，他错过了CT检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