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我早就不弹了。”钟弦将手机还给邓忆。

“胳膊上的那个伤疤吗?”

钟弦惊讶状。“礼?”他心里有些古怪的觉。好像他才是被别人刻意追逐的那一个。

他很快发现他逃避不了。

“被砍了一刀。”

钟弦则陶醉于对方的快乐。他想接近并对方的世界，受简单纯粹。

“既然只能是好……就是玩丧志。”

钟弦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例汤。他不确定自己能吃去多少。邓忆则了一客排。

钟弦笑了笑。他不想让这个话题破坏现在难得的气氛。“不聊这个了吧。”

“我其实，很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份礼。”邓忆说。

“忽然有一天就觉得应该放弃了。”钟弦转移话题。“你呢，放弃警察，一定很难过吧。”

典型意大利风格的餐厅，还有外的天座位提供给喜浪漫的客人。

两个人默默地吃了一会儿。邓忆开，依然纠结于此事。“你当初那么投，写了这许多歌。怎么就放弃了，还放弃的这么彻底?”

邓忆挑了一下眉。“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不大怎么想当警察，还不如个自由的侦探舒服。每天早上去开个会，大家为了完成任务而事，警察真没什么乐趣。”

“你应该弹。”邓忆语气定。“继续弹吧。你真的在音乐上很有天分。”

渐地心湖平静得像一面明镜，没有丝毫的涟漪。彬彬有礼的侍应生，安静的客人，不时地小声说笑，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不多时，当他们开始选择话题时，钟弦的心情又复杂起来。

任何话题都可能拐到他上，都可能提醒他也提醒对方，该是他坦承面对真实的时候了。

邓忆看起来是开心的。尽他并没有用语言表达来。餐厅中黯淡的灯光，也掩盖不住他明亮的神。

手机屏幕上是一把吉它的照片。钟弦曾经在邓忆的朋友圈中看到过这张照片，他当时以为是邓忆自己的吉他。万没有想到，邓忆原来是买给他的，竟早早就有如此用心。钟弦盯着手机上的那把吉他不由地发愣。

“当我在QH乐行看到它时，我就想到了你。觉得它和你最相。”邓忆打开自己的手机，递给钟弦。

他逃避谈论一切可能提醒对方关注到他自的事情，例如案、工作、甚至生活中的细节。

钟弦虽然刚刚已经跟客吃过也喝过了，他一直没有什么，此时却觉得肚很饿。他和邓忆在夜时分，这家西餐厅，冒着可能成为最后一桌客人而被促的‘风险’，选择坐在一个靠近天座位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想?只是好又如何。不是一切事情都能用赚钱多少来衡量?”

“你当初受了什么伤?”

“所以，当我受了伤，我妈妈只是一个建议，我就听从了她，其实是我也不怎么留恋，不确定自己真的想下去。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为生活所迫吧。我警察不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份工作而已。最后轻易地放弃也不算乎意料的事。”

钟弦带着羡慕的神着着邓忆，想着人能保持本真的最大好，就是能随时随地觉到真实的快乐。

何况他已经知，对方的快乐可能来源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