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沉默了许久的幼吉尔突然开打断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话。

“雪见是迦勒底的master，他的状况自有医生去监，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罢了，不仅在生理科学上没有过的资质，或许学识的涉猎范围上也有极大的局限……”

我眨眨，突然觉得对方说的很有理。

但是，这情况会发生么？术师的属的确可以通过后天的一系列改造加以调节，但起源，是那随便泡泡大圣杯溶就能被改变的东西吗？

既然是能将所有诅咒类术和治愈类术都排斥在外的质，那在遇到连术都不是的、最纯粹的力的时候，不应该会将其更彻底地隔绝在外么？

成立的。”

他从背后环住我，将大半个贴了上来。

“

“master，你也要多信任一些我们啊，”他在我耳边低语，“我们才是与你定下契约者的servant和master不是吗？”

我稍稍后仰，挣开对方的钳制，抬手抚了抚额。

见我重新清醒过来，埃尔梅罗二世连忙一个跨步上来，捉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晃了晃：“还认得清楚我吗？”

孩模样Archer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活力，变得柔柔的、轻轻的，好像就在耳边，又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幼吉尔偏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面颊。

我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亲近给吓得僵直了，刚想脱而阻止的话语，便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我觉自己的大脑和前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五像是被锉刀给磨钝了一般，意识渐渐下沉，好像一闭上睛就能立昏厥过去一般。我顺从内心的声音垂下睑，消去视觉的官，只留下些许残留的听力，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埃尔梅罗二世似乎正在语气激动地与谁争吵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回过神来。

“没什么啦，”幼吉尔笑嘻嘻地挤开埃尔梅罗二世，凑上前来，“我是没想到master你的对力竟然会那么低嘛，对不起啦。”

“嗯？啊、啊啊……埃尔梅罗老师……啊不是，是埃尔梅罗先生……唔……”

“吉尔伽什，你……”

见我突然沉默了下来，埃尔梅罗二世叹了气，他摘下镜，鼻梁，再看向我的时候，面又严肃了几分。

“那个……刚刚发生什么了。”

先前就和藤立香解释过，我所谓的“力绝缘质”其实是自起源“斥”的烈表现，而作为一个术师来说，本源是一辈也不会改变的质，也就是说，只要我还有着术世家的血脉，这个倒霉的属就会一直跟着我。

还是说，当初在冬木特异的时候，大圣杯的力浸我的时候，不仅破坏了我的术回路，还一步改造了我的术是起源？

我捂住睛，一声，觉自己的脑现在已经彻底宕机成了一团浆糊。

“你这是对我用‘红颜少年’了吗……”

“喂，你还好么……”

“这位caster。”

“所以我当时对你说，你的‘术绝缘质’很大可能上是假的，真正阻止你调动外界或内力的，应该是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