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一想到你被族……我就来气，我都没有碰过你，却被他抢先了。”程乾过了片刻，愤怒的情绪平复后：“你已经是崭新的了，让我也尝尝你的滋味吧，染。”

染很想骗他开心，可他下犹如火烧一般，似乎还在血，他了声疼。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们的心最靠近的时候，所有人见他们玩的开心，都对着他们笑，他的爹娘，甚至是国王和王后。

“嗯。”染想让他娘跟着他过好日，他一直都想，这样的事就要发生了吗。

染此刻的心，仿佛被撕成碎末，脸颊火辣辣地疼着，现实又狠狠地给了他耳光。他以为忍受住了那十次，他就会被饶了，原来不会。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永远也不可能遗忘，殿下不能，他也不能。

“真想杀了你！”程乾披上衣服，愤怒地离开了殿里。

他将殿中侍奉的才们骂走，然后关上殿门，放下帷帐，床帐。

因为有那样的记忆，所以他才在内心有了一丝渴望，他在想或许有一天，他们又能像小时候那样。可现实却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不敢再想。

结束后，他在染旁边，回味着妙的神奇滋味，他叹：“果然好，果然好，难怪他们都喜此事，染，你喜吗？”

“啊——”染痛叫一声，而后被捂住嘴。

他一耳光打上去，质问：“难我没有那的好，我没让你舒服，他让你舒服了是不是！你说啊！”又是一耳光。

“告诉我啊，染。”程乾急。他不能接受染说他不好的话，他想得到染的赞。

暴地撕开染的衣服，即使骨瘦如柴的现在他面前，他也顾不上怜悯了，他想知这个人的滋味，他想知这人为什么如此让他着迷。

“不记得了。”染脸上下泪来。

染疼痛不堪，觉腰都快被撞断了，他能会的只有疼痛，只有毫不客气地贯穿。

见染脸被憋得通红，程乾知再这样下去，染就会死，可他的怒气正炽，他不发怎么行。

“他们不会知的，我等不及了，染，莫非你还在因此气我，你向来都听我的，从来不违抗我的。染，走吧……”程乾将他拉拉扯扯，动法力，快速回到殿里。

这是程乾的殿，他就是想躺着，也得回他住的地方。染想爬起来，可浑的力气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耗空了。他大病初愈，浑还未恢复过来，所以

程乾帮他掉泪，温声：“还有两日，我们就要去救国王了，我真期待你改换面的时候。那时候你着华服，站在众人面前，他们再也不敢说你什么。你娘也可以从矮屋区搬来，她可以跟着你过好日。”

“你这小笨猫，记真差啊。”

听到这里，染顿时恐惧起来，他对这件事已经产生了影，他有些颤抖：“等救回国王，我升迁后再吧，殿下，我现在仍是卑贱之躯，染不跟殿下同床。”

程乾怒不可遏，掐着染的脖：“你是不是不喜我了，你从来不敢忤逆我的，现在为何总让我失望啊，染，你还喜我吗？”

“小声，你想被人听到吗染，你忍忍，让我尝尝你，让我尝尝你。”程乾在那弱的地方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