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朔突然十分猥琐地笑了一下，右手握住了左手指，了个的动作，贼兮兮地笑，“互相帮助。”说完，突然神变得犀利起来，用笔指着宁初，小声，“你怎么会想知这个？是不是闻景告诉你什么了？”

没看一会儿，宁初又开始走神，不自觉想到昨晚和闻景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顿时面绯红，视线再落回课本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个单词也不认识，满脑都是闻景当时的息声，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握住那东西的觉还在似的。

那有人比你忍得更久呢。宁初默默地想着，闻景可是实打实的和他朝夕相了三年，他都没说过我像什么木桩。

顾凌朔这下更惊悚了，他伸一手指，戳了一下宁初，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宁初被吓了一，顿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怎么有事没事总会想到闻景……

看着涂鸦被挡住，宁初顿时就没了什么兴趣，收回笑容，十分冷漠地看了顾凌朔一，便重新将视线放回到英语书上。

顾凌朔偷偷摸摸地伸看过去，宁初的书和自己的没什么两样，里面也没有夹着某令人面红耳赤的黄小书，只能又默默地缩回，趴在桌上，时不时地瞟一宁初。

看着晨读快要结束了，宁初突然冷不防开问了一句，，“你和程昱……你们俩现在是什么程度了？”

“你想到什么了？这么一脸……羞……的样？”顾凌朔憋了半天才憋那个形容词来，可见他汉语词汇量的缺乏，但是倒也是十分传神地形容了宁初此时此刻的模样。

神都没有给顾凌朔，而是铺好了英语书，准备晨读。

“没有。”依旧是回答的斩钉截铁，但是宁初的心思却是成了一团，也就是说顾凌朔和程昱好成这样了，也只是到他和闻景一样的地步，那他这算是什么？

“互相帮忙？”

顾凌朔恰巧抬起来，看到平时连句话都不肯和自己多说的宁初居然朝自己笑了一下，手一抖，线直接画歪到纸外去了，急急忙忙地压下自己刚刚随手画的东西，神有些微妙，“我是有对象的人，你可得三思啊，挖人墙脚是要受到德的谴责的。”

“顾凌朔，老师让你去办公室找他，似乎是有事找你。”班长在讲台前喊了一声，打断了顾凌朔的上厕所的计划，他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顾凌朔涂鸦的手一顿，挠了挠脑袋，随答，“就互相帮忙的地步。”

顾凌朔一看宁初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就知问不来什么，便把书往桌上一扔，从桌上起，准备在上课之前先上个厕所。

“.…..”宁初的视线黏在英语书上，拒绝回答顾凌朔这个问题。

顾凌朔觉得有些没趣，便趴在桌上开始涂画，宁初随便看了一，莫名联想到闻景数学题的情形，每次闻景一遇到不会的题，就会默默在草稿纸上画小乌，可能是画的多了，宁初觉得闻景的小乌画的还是传神的，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眉一弯，看着顾凌朔的涂鸦笑了一下。

“也就是我，才能容忍你这么个木桩这么久。”顾凌朔有些抱怨，显然对于宁初这不你有事没事都不关我事的态度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