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问题我已经想好了，”哈利从下方看着他，他不允许他逃避他的神，“我不会拒绝你，所以你也不要拒绝我。”

德拉科没有抬。他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也许已经看透了他的手足无措和虚假。

他苦笑了一声。

他简直想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摇晃醒，他想在他耳边大喊，让他看清楚他到底是谁——他是德拉科·尔福，是他的死敌，是他讨厌的人，他可不可以别对他说这些会让他误解的话？如果他知他曾经都了些什么，他对他有怎样的企图，他还会站在这里吻他吗？

德拉科有些痛了，他该怎样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错的？

“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冲突。有人说过病人不能谈恋吗？”

“我想我需要让你更明白一些，”哈利近了一步，“需要我再吻你一次吗？”

“所以你为什么不相信？”

“不，我知，我很清楚。你是觉得从一个神病人中说这样的话不可信吗？”哈利反问。

“别这样，波特。真的，你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觉得你很清醒，但你到时候会反应过来的。或者说，你以为你保持着清醒，实际上你正于迷惑之中。而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让你好起来。”

德拉科的手蓦然抓了，指甲几乎要嵌里。

“不，你已经好了很多。”他回答，“你能记起一些东西了。”

“没有，但是——”

他几乎用了全的毅力控制着自己不吻回去，这甚至比推开他还要困难。他是如此渴望这个人的接近，他清楚自己有多么想吻他，又有多么害怕这件事。

他的手环着他的后颈，笨拙地用嘴去蹭他的嘴。他的很柔，比想象中还要令人沉迷，但哈利显然完全不会接吻，他甚至把他的牙关撞得有些痛。

“你不是神病人，波特。”

“波特，你只是在这情况下对我产生了好。只要你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你会觉得这是荒谬而错误的，你会觉得自己只是大脑不清醒，你不会喜我的，你明白吗？”

手背上的血迹如同蚀骨的蚂蚁，猩红刺痛了他的。

他低看着他，他蓬松的黑发轻轻起伏。他开了：“波特，你有什么——”

“很意外，是吗？”哈利先开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病得更严重了？”

得很快，微着气站停在他的面前。

“想起来了又怎么样呢，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吗？”他激烈地说，“我很清楚我在什么，尔福。”

德拉科用力地推着他，但对方加重了搂着他的力。他咬破了他的嘴，铁锈般的血腥味渗了他们的腔，这像是一□□，他挣扎着甩开了他，后背狼狈地撞在了树上。他抬手掉了嘴上的血迹。

哈利吻了他。

“不，不是，别这样，波特。求你了。”他叹了一气，

他明知这只是一场错，只是特殊情况下滋生的不正常的情，但他还是被迫得无路可退。他的心咆哮着让他抓住前的机会，可另一个声音却不停地在耳边说着不，不，不要，别把这一切得更糟了，他不你，不你……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实际上，他本不敢相信接下来发生的事，他觉得这简直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