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青城就赶扶着他坐到了一边的砖块上，问说：“你们怎么会跟那些人打起来，还动刀。”

江海着气说：“坐下来歇一会。”

“帮朋友。”

江海示意他继续躺着，自己捂着手臂爬起来，悄悄凑到了墙上。顾青城一个人在草地上躺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也跟着爬了过去，偷偷朝外看。

“海，你走吧，没必要都搭去。”李涛着气说：“这时候讲什么傻义气，赶！”

顾青城问：“你……你不走么？”

“我要留下来陪李涛。”

顾青城在这情况下完全没有了主意，就只跟着江海朝外跑，一边跑一边说：“从那条窄里钻过去，比较快！”

两个人躺在了地上，周围只有风声作响，野草发窸窣声响，不远的墙外，到都是人声。他们听到了警笛声，还听到了120赶过来的声音。

他们于是就跑到了垃圾桶那里，顾青城看到他放在后面的糕，就随手拎了起来。那两侧墙形成的窄非常窄，他们侧着勉就通过，最里有一已经塌了，正好可以到一还没有施工的荒地里。他们钻了野草里面，就看到有人拿着电灯照了过来，他一把抱住江海，就把江海压了下去。

顾青城低声问说：“他们都认识你啊，会不会把你供来啊？”

他看江海已经有些脱力了，步迈的非常沉重。

“你又不缺钱，嘛还要这些。”

“李涛一个哥们放了些债，到期了对方还没还，所以我跟李涛过去讨，谁知他妈的这些人这么狠，动了刀。”

顾青城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心里也开始躁起来，他作势要拉江海的胳膊，江海已经站了起来，回看了他一，说：“走！”

“追债么？”

一地，江海想要扶他起来，可是李涛疼的推他，显然已经动不了了。

隔着墙外的一棵合树的叶，他他们看着救护车将车上的人拉走。有人在询问担架上的李涛一些事情，李涛显得有些力不支，也不知他都说了些什么。

警笛声越来越近，江海抬起来，眸在夜里闪着光：“警察快来了，你赶走吧。”

“帮朋友也有个限度啊，你这是什么狐朋狗友。”顾青城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立场说这些话，于是停顿了一会，便换了话题说：“他们那些人应该

江海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脱力地坐了下来，靠着墙息着。

江海的手伸李涛满是血的里，从里掏一个手机来，李涛捂住他的手：“打的电话，警察就来了，他们会的！赶跑，说不定以后我还得靠你呢。”

江海脸沉，因为脸上有血，那带着刀疤的脸看起来更为骇人。李涛说：“你别跟娘们似的磨叽，能走为什么不走？”

他们在里坐了好长时间，外的车已经走了，只留下稀稀疏疏几个人在外说着话。江海起来，他就跟着起来，然后扶着江海悄悄地朝里走去。他们过了野草地，就到了一工地上。上吊车上一个大灯照着，远简易房里有工人在看电视，传来隐约声响。顾青城问：“你还能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