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息？”把手从盆里拿来，朕才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杀人会害怕是正常的，其实朕倒是希望你最好能够永远记住这杀人的恐惧。”朕就那样蹲坐在手臂的远端，任由他撑着劲托着朕。

朕顺着的就往上爬，三下两下就爬到他的肩上，蹲在他脸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朕可不希望十年、二十年之后，也变成朕日常所见的那些昏庸权贵。

“不过……”突然疑惑地看向朕。

“同类相残不是发生在人上，还是发生在别的族类上，都是会让人恶心害怕的。”

总之，

朕贴着的脸边上蹭了蹭，下意识地歪了歪，回蹭了朕两下，但是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只是看着盆里的和自己泡在里的双手发呆。

“朕跟你能一样吗？都说了是同类相残才会特别害怕嘛，朕是猫，又不是人，朕可从来没杀过猫！”

把朕从他手臂上抱下来，搂在怀里使劲了一通，才慢慢：“绝不会。”

“朕在里这么多年，那些手握权柄的皇帝后妃，就没有几个拿人命当人命的，杀人不用他们动手，他们不过是上嘴一碰下嘴就能收割无数人命，所以他们不懂得心存畏惧。还有些人，则是在杀了人之后拼命地去忘掉那恶心的觉，于是慢慢的，他们就习惯了，杀人对他们来说就变成一件很简单的事了。”

“朕看看。”说着朕一个轻就蹦上他的手臂，开始沿着他的胳膊朝前走，只要他的手臂一松，朕就得掉到底下的脸盆里去。

好在并没有在究下去，朕也不知他是相信了，还是知朕在胡说但看朕不乐意说所以不再问。

“小心！”绷了右臂，左手赶伸过来扶住朕。

好像也没什么啊，就是一盆泛着浅红的，应该是脸上和手下洗下来的那些血吧，之前杀那个偷袭朕的匪，被他的血溅了一一脸，后来也没功夫去洗，所以……这是——

“大仙，你昨天夜里比我杀的人还多，你怎么不害怕？你难不是第一次杀人么？”

“我……控制不了，从刚才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发抖。”还沾着滴的手举得些，那双仍旧带着些孩童般的手颤抖得便更加剧烈起来。

“看，你的手还抖么？”朕抬起爪踩踩他的手臂。

有不满地瞪朕，拿手指戳了下朕脑袋，抱怨朕的坏心，“你还不盼着我赶把这讨厌的事忘掉，嘛还希望我记着？”

他却还是没有理朕。

就好像谋害了老皇帝，攥夺了权位的那对母，在他们里，就是从来不把人命当人命的。

朕梗着脖词夺理，可是心底里却隐隐有觉，朕不怕杀人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不对劲啊，这是怎么了？

被吓着了？

“什么？”瞧着他神有不对，朕不禁正了正。

“只有记着这讨厌的觉，手握权力的时候才不会滥杀无辜啊。”朕回爪拍开他的手指。

一愣，仔细看他在朕上的手，“……”

侧看向朕，朕回望他。

朕被他这一问，问得微怔，似乎朕真的没有觉到任何恐惧来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