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空开始现了曙光，瑟利斯特翻了个，似乎要醒了，付云蓝才移开视线，装作睡着了的样。

独图克回看到他来了，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一都没有留意到这个跟了他一路的少年：“哦，是你啊。”

“是啊，真是个好孩。”黑塔重复了一遍。

等独图克忙完了回到酒吧，瑟利斯特就跟了来。



“……嗯。”付云蓝应了一声，“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真是个好孩啊。”炸弹机夸赞。

瑟利斯特面无表情地说：“要另外算报酬。”

瑟利斯特睁开了睛，也不知为什么，他莫名地觉得付云蓝是醒着的。

当付云蓝又一次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来的时候，瑟利斯特正躺在他边睡着。

“是我。”瑟利斯特没有起伏地答。

“你不是也没有去吗？”仔横了他一。

瑟利斯特有时候会在家里照顾他，给他喂，扶他起来上厕所，有时候很长时间都不见人影，付云蓝知他正在外面努力工作换取生存必须的资，但一直不知他在什么工作。

瑟利斯特不太好，肯定是不了重活的，在现在这日益艰难的环境下，还有什么工作可以让他养活两个人？

“咳咳……”炸弹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

“说起来，他先前收养的那个小崽，到现在也还在努力照顾他呢。”仔踢着脚下的石说。

“还行吧。”

———

独图克想了一想：“你是叫……瑟利斯特，对吧。”

他试着戳了戳付云蓝：“蓝，你醒了吗？”

“我还是难相信你居然修好了CD机。”独图克神复杂地看着前这个稚气未脱却又不可测的少年，“不过既然米克斯都这样说了，图克家的人是不会赖账的，听说医院的CT机也是你修的，你是不是对修机擅长的？”

他还恍惚记得医生科尔森来过几次，给他的伤换药，也将剩余的消炎药注他的胳膊。

，谁也没有去看过他吗？”

“我来拿说好的报酬。”瑟利斯特不想在外面呆得太久，就单刀直地说明了来意。

然后又是沉默。

付云蓝看了看窗外，现在大概是三，或许四，整个小镇在夜中静谧如冰，他不想叫醒瑟利斯特，就静静地借着路灯的微光看着安静熟睡的少年。

“算了，去看一又能怎么样。”黑塔垂丧气得仿佛整个人都矮了一截，“除了看着他慢慢地死掉，我们什么也不了。”

“当然，当然会另外给钱。”独图克从保险柜里拿三个巧克力那么大的金条，给瑟利斯特以示诚意，“这是修CD机的报酬，你先拿着。”

“如果不是电呢？你会修吗。”独图克说，“酒吧的净坏了好一阵了，来的都有一怪味，你给看看还能不能修好吧。”

付云蓝的伤势有反复，神智也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不知究竟过去了几天，只知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床边手可及的地方放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