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笑了笑，说：“以后还都能经常约来。”

肖意拍了下他的肩，说：“你跟张重都要好好的，对了，张重现在在哪里？好久没跟我联系了。”

便下定决心先过去看看。他选择去那边，一是为了可以换个环境，二是因为那位师哥确实人不错，年纪相仿，日后工作中相应该也不会太难。

“好，再见。”

“我今天有应酬，没能过去，不好意思。”

熟悉的办公室，熟悉了的人，如果说没有一留念，那是骗人的。他走的那一天，贺宇王磊跟他喝了一次酒，都大醉而归。

聚完后，他在回去的路上接到陈近的电话。

肖意洗完澡房间，肖数把被掀开，伸手拉他过去。已经秋，肌肤贴在被褥上有微微的凉意。肖数温，肖意睡觉喜贴近他些。

陈近在电话那也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好久没有听你叫我陈老师了，这可比陈所听起来亲近。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留在所里。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说了。”

贺宇属于平时嘴碎的，但心不坏，跟他共事七年，互损为乐，突然有一天分开有些不太习惯。他微醺着跟肖意了一杯，说：“你在别就，不要忘了我们。”

“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肖意挂掉电话，望着车窗外发了一阵呆。他回到家，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觉还在。肖数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他。他走上前抱住肖数，把脸埋在他，好一会儿，说：“在我去圳之前，我们去旅行吧，去哪儿都行。”

肖意此时坐在租车后座上，不知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车里放着抒情的歌曲，让他有些伤：“陈老师，我……”

“谢谢陈老师，您保重。”

肖数微微愣了一下，了一下他的发，说：“好，你想去哪里？”

肖意想了想，肖数的脚还不太方便，去太远的地方不太现实，最好还在省内。但他一时也想不来，就说：“没想好，明天再说。”

他跟陈近提这事的时候，陈近表现极大的震惊。在陈近里，他一直是得意门生，虽不算最能业务的，但一定是最放心的，因为他的里没有太多望和利益。他的边既需要赚钱工，也需要衷心护卫。他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吊胃吊得太久终会让人失去动力。所以他上提了关于合伙人的问题，试图挽留肖意留下。但他却低估了对方的决心，最终叹息放弃。

“再见。”

肖意叹了气，心里有些莫名地失落。张重王磊与他，大概跟他和陈近一样，有些特殊的情谊。

肖意虽然知这个人作为老板一直以利益为重，很多上的承诺听听就算，但作为老师，确实不留余力的把该教的都教了他。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回去把手上的活都仔仔细细地完了，于他在天行的这七年作了最后完整的结束。

肖数痴痴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慢慢地着。他看对方没反应，细长的睫却

“老大，我敬你。”王磊在后面默默地举杯。

“不知，你决定吧。”肖意闭上睛，脸颊上还有些发。

“不知。”王磊摇摇，“他也没有跟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