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女方母亲惊得摔掉了杯，站了起来，睛瞪得大老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坐过牢？顾大，你跟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番问话倒像与狱前的审讯差不多，肖数笑了一下，回答：“我父母都过世了，我现在在一家饭店打工，薪不多。至于房车，当然也没有。”

一场相亲即将演变成骂战，在边上坐了很久的女儿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妈，走吧，还说什么。”

女方母亲先是从到尾把对方扫了一遍，对肖数的长相也还满意，就开始直接主题：“你是什么工作的？年薪大概多少？老家哪里的？父母都还健在吗？婚房有吗？车呢？”

“你说什么呢？”女方母亲有些不兴，“现在人结婚都晚，我女儿年纪就算再大，也不能随便就找个男人。”

约在了一家茶馆，女方稍微晚到十几分钟，估计是为了摆摆姿态。女方来了两人，母女，母亲材微胖，一卷发，跟一般忧愁女儿终大事又压着不肯贱卖的中年妇女无异，面上故意装几分冷淡，里却又有些急迫。女儿带着镜，长相文气，态度冷淡，对周遭一切似乎都没兴趣，只低玩手机。

“你才不灵清。”好意成了驴肝肺，顾大妈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转拉住肖数的手，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大妈百莫辩，结结：“我……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就随便介绍给我女儿！”女方母亲忍不住发飙了，“你当我们是62啊！”

“男人条件好的不一定人好，没良心的多得是，但这小伙的人品我能打包票。”顾大妈也来了劲，心直快地说，“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你女儿虽然好，可年纪已经摆在那里了，再挑三拣四你就耽误了她……”

女方母亲的脸有些不大好了，正要继续问，大妈笑着打圆场：“小伙虽然现在条件一般，但人实诚，肯吃苦，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不灵清！”女方母亲骂骂咧咧地带着女儿离开。

“那得等到猴年月？”女方母亲冷笑了一下，说，“顾大，你跟我开的什么玩笑？我女儿好歹本科毕业大企业工作，怎么样也不能找这……”想到对方还在这里就没往下说，刻薄却已毫无掩饰地挂在脸上。

肖数请人落座后，倒了几杯茶。茶馆装修得古朴典雅，还有琴声相伴，有曲径通幽的觉。地方是大妈订的，倒也是相亲的好去，只是对于肖数来说未免太慎重其事了一。

顾大妈叹了气，拉着肖数的手轻轻了一下，

肖数想自己今天过来有找的意思，就索笑着：“您说的是，不能随便找个人就结婚，更不能找像我这样坐过牢的……”

见了那位姑娘，楼下大妈一直锲而不舍地围追堵截，把人夸上了天。他去见面自然不是为了相亲，而是让大妈死心。他清楚自己的境，没有谁会昏了把女儿嫁给有过前科又前途无望的人。

肖数淡淡一笑，说：“是的，这事怎么会开玩笑。大妈，您也看到了，我这样的条件人家肯定不要的，我知您好心，以后别麻烦了，我也没结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