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看他，果然面惨败，满冷汗，了，开始翻看那本帐本。越看越彩，要是这账本到了官府手上，新知府可以凭此吞了刘府了。刘府上下也难活命。虽然刘府不地，我却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也没必要便宜那贪官。

地抓着我的祺玉回房了。我心里明白，让祺玉看，其实是给了他一个下威。一直以来，我对他要求很少，也很纵容。让他觉得我就是个个温吞的书生，他多哄几句就能让我忘了不快，继续无怨无悔的陪着他。

我敢肯定刘能醒来之后，只会为那本帐本着急上火。说不定会完全忘了银票的事。

“也是，五万两银票，他肯定要心疼死了。”

“回去补一觉吧，其他的事等你睡好了我们再商量。”

“留着是麻烦”，我摇摇，“而且没必要对刘家赶尽杀绝，刘能也没有真的把你怎么样了。”

“离开乐城之后，你带着你的银，我带着我的书，咱们就分扬镳吧。”

“啊”，他看着那账本变成了灰烬，“你就这么烧掉了？留着可能以后会用得着呢？”

“嘛分那么清楚？”

他睛一亮，“那你呢？”

如果他懂我了，或许我们还能有在一起之日。如果不懂，也许会因为畏惧忌惮之心而离开我。那样也算简单。

祺玉听到我答应了，神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却不去床上睡觉，却坐在我边，地靠着我。若他有了这账本，就能解决当前的问题，还能敲诈刘能一大笔。可若没有我的协助，他玩不过刘能那个老狐狸，迟早会死在那个小心的老东西手里。

“好吧”，随手把那账册扔火炉里烧掉

我知我不是那样温吞的人。恩仇必报的人，恨怎么可能不烈。包容不等于弱，这是我要让他明白的事。

若是到了顾韶手上，他必然能将刘能收中，为秦王又增一个财神。不过谁知刘能是不是原本就是顾韶的人？而且，若是让他知了我有拿到这账本的能力，我和祺玉会永无宁日。

“我的不就是你的？”

“无论你怎么选，我今天晚上在城门关上之前就要离开。”

我能帮他从一时的危机中脱，却不愿意一辈为了他的大志或者虚荣而忙碌。

一百两虽然能用很久，但我要养，要买新书，还是要赶把私塾开起来，才能养活自己。

“你嘛啊？”，他生气

“我们又不是贼的，也不缺钱。拿这银票是为了给刘能一个教训。这银我不要。你想要的话，可以给你。”

我摇摇，“以后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现在还有一百多两银，明天把契约还给陈嫂他们之后，倒不用再给他们银了，这么些年都领两份工资，现在财产说不定比我还多。

他咬咬牙，“我和你一起走。”

“我……我害怕。季玉，让我在这里睡吧？”

沉了片刻，我侧：“这本帐册是刘能的把柄。有它你就可以威胁刘能，解决目前的麻烦，还能扩大生意。你要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