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雨天的话，院里便一个人也没有，我就会在窗边发呆一整天。

我没有言语。知阿平只是嘴碎，倒不至于门去惹什么祸。而且他这样多话的，也使得这个屋里不是那么安静。使得我的绝望与无助，不是那么明显。

若是那个少爷真的喜他，又怎么会把他和那些戏

虽然是不问自取，但这里的一切，包括我自己，不都是属于他的东西么？而且我喜，喜看着它从一粒长成一棵小苗，然后长大开。却并不执著于想要拥有它。这自然之，它在生长的时候的那生命力，要比区区的朵的多。我是个的人，却并不是惜赏的人。

那位顾公，我远远的见过他在院里。他看起来气质很好，清雅如竹，一般的文人打扮，面上总是淡淡的。他住在最大的屋里，服侍他的人有四个，好像都是读过书的，连名字也和别人不同，什么侍墨，书香之类的。

之后，我又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一边伸手指探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不知还涂了什么东西。了一会儿，就重重的了来。

因为我照顾草的耐心和仔细，李叔得空的时候，便认认真真的教我栽。大约半年之后，我培育的第一株人兰便开了。

而且我只在太快落山的时候才去窗边，我不愿意见人，不愿意开说话，甚至连早晨和中午的光也觉得明媚的刺。那一类代表着光明和向上的东西，我不再愿意接。反而更喜夕和黑夜。也喜雨天。

第2章

少爷来过夜的时候瞧见了，第二天便拿走了，听说送给了顾公。

那终究是养活了。再次开之后，又被少爷拿走送给了顾公。我也仍然没有言语。

然后一整晚，从床上到床下，从床边到桌上，他让我摆了各屈辱的姿势，让我叫声，甚至让我哭……才终于满足了望。

我越发的不愿意说话了。除了少爷每月会来的两三个晚上，以及之后休养的一两天，我都在养以及打开窗晒太发呆中度过了，从没有迈房门去。

他着安抚了我片刻，接着一下一下重重的来，嘴里调笑，“别咬着，我想听你叫声来。”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大血，也并不是完全不舒服。可还是疼。

这就像一场长久的针对尊严的酷刑。

然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把我抱怀里亲了又亲，搂着我睡了。

看不到未来，也没有希望可言，我也不过是“活着”而已。

我闷哼了一声，好疼。

“什么啊，公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说拿走就拿走了。拿走了又不好好养着……”，阿平继续嘟囔。

隔了两天，阿平一脸心疼得拿着一株断苗过来，“顾公不知发了什么火，竟把这砸了扔了。”

我，接过那断苗，重新栽起来。

可是，他也仍然是个男。正因为他的不同，他是读书人，他品格不同，关着他的笼也不同，才显得分外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