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李素与他两个人能听见。

“我知原因。”

李素了然地，用神示意他上车。

顾存松是个很聪明的少年，他的聪明表现在非常懂得把握一切机遇。

作者有话要说：

李素只看着他。

李素一怔，没接话。

顾存松收回视线，垂下睑，长长的睫让人看不到他的神，语气听上去是戏谑而玩笑的：“你喜我叫你舅妈还是李哥？”

顾存松想说什么，李素却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挥手。

顾存松反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顾良辰脸不好的原因，突然有幸灾乐祸。

第20章第20章

顾存松彻底愣住了，这样的机会，是他求之不得的，没想到李素居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样帮他达成了，一时又兴又不想表现，心情有复杂。

陈乐书与李素是同学，关系听说也不错，他舅舅八成因为这个在吃醋。

“我不你这次是心血来也好，突发奇想也罢，你是顾家的少爷，什么都要到最好，即使是玩，也给我玩样来，别让人低看了。”

李素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的聪明表现在对一个人有最透彻的了解。

顾存松跟着钱唯去看了看集训地，非常合适，当天就从顾家搬了去，临走前意味长地看着李素。

李素没看他的表情，接着说：“你们那个乐队我不了解，但是你舅舅总说你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其他的我不懂，但是我知，有些路不是一帆风顺那么好走，你们从今天开始跟钱唯去集训三个月，如果你们的成绩能让玉城先生得了，你们第一张专辑，他会跨刀制作，你觉得如何。”

钱唯看他这个样觉得好笑，言逗他：“怎么？兴傻了？也确实，玉城先生多年不肯答应山了，多亏陈总关系过啊。”

哎，其实我可喜小松这熊孩了，少年老成又会炸的熊孩，真可。

李素不旁人说什么，径直走到顾存松边拍拍他的肩：“顾存松，你是个聪明人，一向都知什么最重要。”

想想，却更加郁闷，于是恶声恶气地：“带我什么去？”

顾存松本不理他，只看着李素：“谢谢。”

顾存松

李素勾一笑，难得温柔：“有话说？”

李素不置可否。

顾存松还没说话，倒是顾良辰冷哼一声，脸黑的可以去扮包公：“多闲事。”

两人难得的一拍即合。

一旁的顾良辰急了：“当然是舅妈！叫哥就差辈儿了你个小兔崽！”

顾存松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折了回来，在李素面前站定。

顾存松一愣，玉城冬一郎是他最喜的音乐人之一，他一直想要成为他的徒弟。

两个人的神无声较量了几秒钟，终于还是顾存松败下阵来，先撤开了目光。

顾良辰气的又在捂。

李素双手背后撑着办公桌，好整以暇地看他：“皇冠娱乐的老板陈乐书是我同学，也是唱片公司的合伙人，他今天刚从香港回来，带来了一个著名的日本制作人，玉城先生，你知吧。”

顾存松看着气急败坏的顾良辰，冷笑一声：“李素今年才三十，青年才俊长得又帅，不叫哥难叫叔？难听死了。他是被你连累才会变成这个辈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白痴的舅舅，幸好我妈智商比你，我没遗传到你这没救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