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的动作依然如故，可是声音并不像以往那样霸无理，甚至带了委屈。

这句话实实在在是解释的意思。

顾良辰百般不愿意，但也知这样什么都解决不了，他是下定了决心来了，该说的不说，他舍不得走，只好妥协：“我有话跟你说，李素，你先别走。”

李素习以为常，不动也不说话，就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许志安是许家大少，煤矿大王许世卿的儿，顾良辰多年的狐朋狗友。许志安的面，顾良辰一向要给。

顾良辰反地皱眉，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一：“你离那么远什么！”说完一时觉得失控，盖弥彰地放了声音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坐的离我近一，坐那么远我听不到你说话。”

顾良辰见他这般，僵持了许久，只好自己起坐了过去，却也不敢坐的太近。

李素反应了一下，才知他说的是去香港前一天，自己当时在电话里鬼迷心窍地一问，本没想要答案。

只有人想不到的奢侈，没有‘云’找不到的乐。

李素浑绷，不得不一气才：“好，你放开，坐下说。”

李素明白顾良辰的潜台词，可是他觉得，无论这人说什么，

李素皱皱眉：“顾总，时候不早了，您有话请说，如果没有的话，我到时间休息了。”说罢起就要走，却被顾良辰一把从后抱住了。

李素心里疑惑更甚，表面上却依然平静，挑了一个离顾良辰稍远的位置坐下。

李素一怔，冷声：“放开。”

可惜他每次都能撑下来，每次被那样对待后，他的第一反应都是离开这个人，只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回来之后两人的相模式就重复上一个过程。到最后只剩下疲惫。

李素不禁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电影，女主角无意间登上了一艘游，却意外的发现她陷了一个永远无法脱困的境地，她自以为杀死所有人就能走来，可最终也无法逃脱那回。

对于李素来说，顾良辰就是那艘游，自从遇见他，李素的生活再也没有从前那平静与细长。他们好像一个死循环，谁也逃不走，谁也挣不脱，好像只有遵循死神的游戏，离开这个世界，才能获得解脱。

顾良辰是‘云’地下东，更是常客，去什么，不言自明。

因为他知答案。

公寓是李素自己收拾的，一如其人那素简的风格，净、清、一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李素还在站着看他，神里带着疑惑与戒备，这神让顾良辰觉得难过，但他还是保持着门时那彬彬有礼的姿态，对李素浅浅一笑：“坐。”

顾良辰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坐了回去，动手松了松领带。李素这才发现，他好像还穿着下飞机时的那西装，顾良辰的西装一向只从英国定，最好的料最合适的剪裁，更衬得他材修长。他无意识地用一只手解着钻石袖扣，一边开：“那天我在‘云’。”

。顾良辰在床上百无禁忌，李素有多少次想，也许自己就这么熬不过去了，如果是最后一次了也好，彼此净。

“云”是本城名聚集的销金窟，纸醉金迷，车龙，轻歌曼舞，人如虹……

顾良辰了门，像个真正的客人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整个公寓。

李素神冷了下去，却听顾良辰说：“是许志安过生日，我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