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休准备的，纱幔随着皇上的动作飘舞。袅袅青烟升起，紫金香炉里的檀香所剩无几。福至一只手拽住纱幔，重重□□了一声。齿间都是血腥味，手背上青暴起是把那片纱幔扯了下来。

沅湘内，良妃娘娘刚刚洗完用层层叠叠堆积的浴，她沐浴完发还带着汽，听到皇上要去北的消息异常震惊：“爹真的这么说的？”

南域和北是大萧的附属国。这些年来虽然大上相安无事，可是私底下却不断。一国皇上居然要去北，太过冒险了。

“娘娘还记得王爷说过的话吧。”梧桐倏尔停止，附在良妃耳朵边说。

去北？

“娘娘，王爷是不会要您去的。”梧桐轻柔地给良妃娘娘抹上香膏，“皇上这次就带了几个人，真的是轻车简从。”

“还有谁？总不会带上慧妃。”

“皇上，才先行退下。”福至打开门正准备退去，就听见皇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梧桐小声回答她：“宁王爷确实是这么跟婢说的。”

福至默默站在皇上后听着，这么些天也听了许多皇上的话了。他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释放自己，不再伪装。

“自然记得。”良妃娘娘叹了气，脸上透着不满地说，“我也不知爹为什么非要这么追逐权势，他明明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北这游牧边有什么好去的，皇上最近心越来越难琢磨了。”良妃娘娘靠在贵妃榻上由梧桐给她上上香膏。“皇上准备到几个人去，本也要去。”

“噢，那有倾妃？”

可是在福至看来，那些人恐怕都是瞎，这个宁王爷对待皇帝可不客气，君臣之礼更是狗。皇上从不批改奏折，偶尔批阅，也总是被宁王爷一句话驳回。皇上审批过的奏折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一个异姓王爷来再审批了？简直笑话。

御书房除了皇上就只有福至一人，福至不知皇上为什么肯信任他。难不怕他全告诉宁王爷。

梧桐完香膏，转而替良妃娘娘肩膀：“宁王爷当初让您把个心腹放到皇上边，这次他也去了。”

“你东西

当今圣上昏聩无能，最常的事情无非是大宴群臣，歌舞通宵。人人都，摄政王一人挽救了大萧的命脉。并且摄政王为人事不居功，不自傲。哪怕面对昏庸的皇帝仍然以君臣之礼相待。

那个下午福至是在皇上的榻上睡过去的。等到福至睡饱，天已经蒙蒙黑，灯在罩里发昏黄的光，皇上正在案前批阅奏折，说是批阅其实只是看一遍，并不任何批注，福至从榻上爬起来，上□□，弯腰捡起衣服，埋将上的衣服穿齐。

“可笑！什么叫滁州患尚未解决需要大量国库库银！”皇上气得扔下了奏折，在御书房来回踱步，“这滁州朕早就派人前往察看灾情，连滁州老百姓都不知发生过患，一个小小滁州太守也敢欺骗朕！还当朕是皇帝吗？别以为朕不知，他站在谁那边，总有一天，朕要砍了他的脑袋！”

“你是说福至那个贱人？”良妃娘娘后悔把这么个祸害放在了皇上边，“当初要是知他会去勾引皇上，本怎么可能把他放到皇上边！”

梧桐了。

“福至，你准备准备，三日后跟朕一同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