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伤已经结痂了，黑黑的一块挂在嘴角。李尽忠在他房里站了一会儿，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阿秀就起床穿上衣裳，正弯腰穿着鞋呢，李尽忠忽然说话了，语气有些迟疑，背着他看着窗外枝上喳喳叫的麻雀，说：“我比不得天霸细心，你在我边伺候，要是有什么觉得委屈就说来。你不说，我也猜不来。”

石站在窗前就笑了来，太渐渐了来，李尽忠忽然走了来，石好像是很敬畏李尽忠的，一见他来立即就退去了。李尽忠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说：“消下去不少了。”

“大爷比二爷还好？”

他说着忽然转过来，低静静地瞧着他。阿秀愣愣的，半天“哦”了一声：“我……我也没有什么委屈。”

“那我就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阿秀，说实话，大爷和二爷你觉得哪个好，更喜伺候谁？”

因为脸上着，阿秀没有洗脸，喝了一粥。吃饭的时候他见周围的人对他都很客气，心里就有些犯嘀咕。穗奉了李天霸的意思过来看他，他才知了事情的原委，穗啧啧啧地看着他，说：“你知不知，大爷昨天回来不但没替三夫人撑腰，反而责备了她一顿，三夫人恼了，回娘家去了。”

“可不是因为你，大爷说要查检是大夫人的意思，三夫人不该拿你撒气。”穗在一旁坐了下来，摇摇叹息着说：“我李府这么多年，这府里的人事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三个夫人里，夫人是大房就不说了，大爷对她也算敬重，要不是一直没有香火，大夫人也不会张罗着给大爷娶小妾。三夫人仗着好，是王爷的女儿，虽然是庶可是孤傲，当年死活非要嫁给大爷，结果嫁过来之后又放不下段，一直不得大爷的。就三夫人，她以前是跟我一样的丫鬟，小门小，虽然低了一，可是也因为这样会伺候人，大爷跟二爷不一样，从来没有哪个人的过过，可是我们都看在里，还是三夫人更受一。三夫人脾气不好，都是大爷包容着她，可是这一回大爷居然训斥了她，说她当主就得有当主的样，不该仗着主的份欺负人。”

“都好……也都不好。”阿秀不知石是李天霸叫过来探他风的，老老实实地说：“不过要是非要选一个，还是二爷，二爷待人亲，大爷对我虽然也好，可是他那人看不透，不像二爷那么简单，而且二爷还贴。”他说着叹了气：“可惜二爷对我有想法，这一不如大爷，你说二爷岁数也不小了，大爷怎么不给他娶媳妇呢，说不定娶了媳妇，哎，他认识到女人的好了，就不喜男人了！”

“二爷对我确实也好的……”

阿秀摸着脸说：“那是，谁叫我是大

阿秀脸通红，看来自己刚才跟石的那番话，全叫李尽忠给听见了。

“大爷责备她，为什么？”阿秀指了指自己：“因为我？”

056二爷要私奔

穗说着，又看了他一，说：“看来你这个才，在大爷里还有分量，要不然大爷也犯不着为了你得罪了三夫人。”

阿秀自己也摸了摸，说：“可是嘴还是疼。”

了石一说：“大爷对人其实也不错，不像你们说的那么严厉，对人还是有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