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港帮那边的易，现在这个姓昊的有问题，史芬还来了B市，再加上R国在军的无形渗透，谁是他们的内应……”顾炎双手环，往墙上一靠，冷笑：“看来，顾卫国退任，对他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而且，他还很清楚我有多么想杀了他。”顾炎曲起一脚，说：“小远，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昊跟史芬有直接关系。”

“所有演员，无论大小主次，都要跟随剧组完成全拍摄，这是徐导的要求，你不知？”昊坐到顾炎对面的沙发上，掏了烟盒，往顾炎跟前一递，又续：“就算你提前拍完了自己的分也不能离开，听说，徐导跟顾总是多年的老朋友，他的拍摄风格一向如此，你说是吧，顾总？”

唐远：“……”

“我说冯首长，过年好啊，您……您说您这是吗啊？”顾少景从车上下来，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冯晓晓，敬个礼，：“首长啊，您这大年初一的就来视察民风民情，实在是人民的好公仆啊！但是，您合着也别挡我车前啊，我这有急事呢！”

顾炎从角睨着烟盒，像个跟人谈筹码的大佬，没接烟，只是勾笑：“看来，昊影帝也很了解徐海鹰嘛。”

冯晓晓看着他，开门见山：“顾炎有女朋友了？”

“我的镜不多。”唐远皱了皱眉，意思是，他的拍摄时间不用那么长。

冯晓晓拉开车门的手颤了颤，人往车里一坐，重重摔上车门，扬长而去。

“R国……”顾炎用手指敲了几下茶几，：“的剧本我看过，你在R国并没有镜，而且，你所有的拍摄地，我和石飞都确认过。”他起走到窗边的玻璃圆桌旁，随手就把昊带来的给扔了窗外。

“那么，我猜，他跟R国军也有直接关系。”唐远一手扣着下，黑白分明的睛里，突然满布

“……这么说来，我哥还真是颗名副其实的歪脖树啊……”顾少景悻悻抬，瞅了瞅唐远家的台。

“没……”顾少景很认真地摇了摇，心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不错，这些年来，他们怕了你爸，是把主意打到你上了。”唐远把黑放到上，伸手去挠它下，漠然：“擒贼先擒王，你刚接手BOF，整个基地组织要换主芯，可以说，这是BOF最脆弱的时候，史芬选择这个时候现在B市绝不是巧合，如果换我，我也会让你知我在B市。”

“那好。”冯晓晓似是松了气，转要往自己车里走。

顾少景又是摸下又是缩脖，天人战片刻，冲她背影喊：“那什么，冯首长啊，我哥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已经有媳妇儿了！虽然他跟我嫂还没结婚吧，但这该的、不该的我估摸着也都了，我看，您还是别在我哥这颗歪脖树上吊死了啊！”

：“唐远，到时候，你应该是大四的学生了。”

昊笑笑，他也不尴尬，自己掏儿烟了，又把烟盒收起来，指指台，说：“对了，刚才我上来，好像看到顾总的弟弟了？顾少景是吧？还有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