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堪堪移开视线，不自觉地了一气，心中疑惑这小白是不是跟女一样在上涂了什么香粉，贼好闻了。

小白吃疼，却面上不显，只是用神示意黑无常放手。

或许是太寒冷，为了御寒，此刻的小白已经将平日里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给放下了，乌黑如墨的发丝柔顺地散开，些许发丝贴合在脸颊上，衬得小白那张本就不大的清朗脸孔更为致。

嗯……又或者是那个所谓的小白心上人上的味？

过了一会，后的人似乎还没有离去，本着不见心不烦的想法，黑无常生生地忍住自己转过的.望。只是又过了许久，那人还是没有离开的动作。黑无常疼，不知该怎么。

他握小白的肩膀，直接说：“你走吧，我不需要这帮助。”黑无常放下自己几乎丧失知觉的手掌，拉上被褥，背朝外地躺在了床上，那架势一看便是拒绝再次谈话的架势。

黑无常呼了一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从心底的烈怒气，缓缓松开手，改握小白的肩膀，力却不减。“你凭什么这么？”他冷静地问，神中却迸发无法忽视的火光。

黑无常默默地思考，却看小白一手在半空中划了几个字，黑无常起先一愣，随后脸便黑了，立刻起半坐，伸手迅速止住了那人划到一半的术式。

小白一愣，连手上传来的疼痛也忘记了，他张了张，望着黑无常的臭脸不肯示弱。“不就是一修为，我自然可以再修炼来。”

闹哪样啊？要不是他俩都是汉，他真的要误以为小白是在调.戏他了。黑无常心大，无奈得给小白跪了。

黑无常哪肯听他的话，狠狠地一字一句：“我从未想过一命换一命。”

黑无常移开视线，不对嘴。“你怎么这么晚还来我这？不休息？”不是把发都放下来了么？

小白下意识抚住发红的手臂，抿着嘴角低着不说话。

小白自知理亏，可是脸上却不肯示弱，依旧那般傲然的模样，云淡风轻地就好似本没有这回事一般。若是黑无常清楚清明绝对不会在生命这方面开玩笑，他真的要以为清明是在骗他了。

这样的小白，却让黑无常无法再责怪下去了。小白所的，不都是为了他吗？只是他不懂，真的无法理解，小白为何要为他到这个份上。难是兄弟，就应该这般不计回报吗？是人人都会这么，还是只有小白这个傻会这么？

“你在什么？！”黑无常吼，心情不好。发心中不忿的方式就是用力地握着小白的手臂。

从前的黑无常，在知小白为他收拾烂摊的时候，尚且可以装没心没肺傻兮兮的模样，可是，这次，他却是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刀割地一般疼，饶他再怎么没良心也没法睁一只闭一只地漠视小白这般下去，这又不是一般的小事，这可是关乎生命啊！

黑无常冷笑连连，“一？清明可说了，以你的修为支撑不过半年。”

小白缓缓落座，半侧坐在床沿边，发丝毫无章法地落至素白的床单上，一时黑白相。只要一个转，黑无常的鼻尖就能到那人平日里穿着的素衣，间或，鼻尖还能闻到隐约飘来的悠悠香气，很淡的味，就好似腊梅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