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放开我。”我想挣开他的手，向后退着中还在求他，“求求你了，玄奘法师，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听□□，是他教我这么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摇：“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从没这么想过！”

我想试着回到自己的，面前却现一个影。

他扑上来掐我的脖，我扎着手没有反抗，只任由他掐着，也许他是该发一下。

“世尊错了，佛法不分你我。”金蝉双手合十，神安然，“佛法不离世间觉，这是你说的。众生之心意便是佛法，众生安好便是大得行。”

只是他却并未用力，看起来暴怒疯癫的样，其实那双手温又温柔。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看看那个殿上毫无反应的自己，我这是，离魂了？

“那你为何骗我小雷音？”

他听不到玄奘的声音，难是我现了幻觉？

“空空，你该知我早已成佛，世尊的把戏骗不过我。”

“空空，你怎么忽然敢不敢当了？”他偏着研究似地看我，“你不是一直都这么想的吗？”

“世尊，你总是大，可大又是什么？”

金蝉边的光芒渐渐消失，他抬眸看了一现愤怒相的佛祖，冷笑，“你伤不了我的，你忘了，我早已成佛。我……”

我心中疑惑，却听到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便是佛法，是我之佛法。”

“若是众生不尊我灵山之法，那便是邪妄！”佛祖忽然变了一副赤面獠牙的模样，暴戾地吼了起来。

我惊恐地转，果然佛祖还是那个看好戏的样，袖着手在旁边一脸的嘲讽。

佛祖笑：“我虽不能伤你，可只要有能伤你的人，那便足够了。金蝉，你斗不过我的。”

“我，我想什么了？”

“空空，为什么？”

“师父……”

“你在说什么？！”秃忽然大喊一声，“你骗我，你为何骗我？”

抬，果然是他。

“你就是我的，你怎么知我的猴是哪一只？你又凭什么说自己不是！”他急急地说着，鲜血自边缓缓滴落。

我后退两步，摊着满手鲜血，走到世尊边：“师父，对不起。”

“空空，你随我来。”

我想把手来，可他还是攥得死，我无奈：“那我上后悔了，我求你不要去啊，我没想过要你死。”

金蝉，或者现在应该叫他秃，完全没有理会佛祖，他盯着我，那神似乎要穿透我一般。

“你一直都觉得如果没有我，那就不会有这趟西行，你以为杀了我，便能换回自由。”

我踉跄几步才堪堪站稳，再转却见大殿上玄奘还掐着我的脖发疯般地晃着，旁边是佛祖，还有满是错愕的猪、老沙和小白。

“我不是，玄奘，你现在看看我是谁。”我现原形，“从始至终，我是六耳猕猴。”

我耸耸肩：“我说过，我不是猴，不是你的那一只。”

“这不是幻觉，空空。”玄奘双手一拉，侧开，便把我推了去。

“你没有资格叫我师父！你给我闭嘴！”

他的话戛然而止，我看着他微微蹙眉，低看了上透的刀尖，然后以一不可思议的神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