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念光也没什么事，就同意了，二人坐在床边，刘照云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他的故事。

“光儿？”刘歆晔蓦然现在拐角，他送陆老先生回房后，就顺去陈三年那里小小地赖了一会儿，正往回走着，忽然听到孩叫他，以为了什么事儿，赶过来，“怎么了？”

“爹爹，爹爹！”念光唤着刘歆晔，四下寻着人，大堂的灯熄了，估计陆爷爷聊完了天，便散了，可是他父亲人呢，为什么没回来？

“她知，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是两个孩的母亲了，所以她很地活了下来。”刘照云说到这儿，摸了摸孩的，“光儿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是啊，”刘照云叹息，那江倒的窒息仿佛再次袭来，让他恐惧，让他崩溃，“被活活淹死了，连遗言都没有。”

“死了？”

“让人难过的。”念光没有遮掩他的情，刘照云心一动，想抱抱他的儿，却扑了个空：

“我去找我父亲。”念光也不回地跑开了，这无疑再次刺激了刘照云。

“再后来，那个公就离了家，在一个小地方谋了份差事，希望有一天可以再与那个小相逢，可惜了，那个地方有一年了灾祸，公就死了。”

“不好。”念光摇摇，他每晚都会在父亲的手背上偷偷画上瞿天师教给他的符咒，现在一睡，若是误了时辰就不好了，“我不困。”

“我想你了。”

“后来啊，”刘照云眯了眯睛，“他们的父亲是对，不肯这门亲事，那富家公与小便打算私奔。在一个雨夜里，他们成功地逃跑了，并找到个小渔村落脚。可好景不长，小的父亲很快就找来，带走了自己的女儿，还把公毒打了一顿，丢在江岸上。庆幸的是那个公的哥哥找到了他，把他带回家，锁在家里养伤。等公病好，准备再去寻人的时候，那个小已经嫁个别人了。”

“不困？”刘照云一想，大概是人生地不熟，这孩睡不下，便说，“要不，叔叔给你讲故事？”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拉近下关系。

“没。”念光将脑袋埋在刘歆晔腰窝那里，惹得对方轻笑，“那你是怎么了？”

刘照云满怀眷恋地讲述着他和李笑荷相遇相，想知相依的每个时刻，仿佛他还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仍牵着他的姑娘，走在夏季郁郁的树林里，林间有溪涧，溪涧有落。

“哈哈，我的儿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刘歆晔一把将孩抱起来，却意

“爹爹！”念光一下扑到人怀里，刘歆晔关切地问：“怎么了，噩梦了？”

“哈哈，才离开爹爹这么一会儿就想了？”

“从前，在齐国某个地方，有个富家公门游历，路上在一座寺庙里歇脚。遇到了一个前来上香的小——”

“刘歆晔。”他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神忽明忽暗，看不懂情绪。

这儿，估计就要打你了！”

“再后来呢？”

“那个小呢？她知吗？”念光忽然伤起来，原来这是个悲剧。

“你去哪儿？”

“后来呢？”念光问，他不喜这故事，无非是才佳人的老路数，然而刘照云始终喋喋不休地说着，让他昏昏睡，所以他迫切地想让对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