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陈三年便忘了这件事，再后来，因为公事，他曾去拜访过殷琦，刚好遇见家仆带着两个孩玩耍，这才知那天街上遇见的就是殷时维。不过，再往后，他就因为党争受到排挤，遭到贬谪，这件小事就此遗忘，然而

“卖给你？”陈三年看着刚到手的灯笼，笑了笑，“这摊上好看的灯笼很多，为什么想买我手上的呢？”

那年，他步仕途的第一年，刚刚赢得殿试名，得了王上青。踌躇满志的他走在大街上，准备买两个灯笼回去，一那个新家。

此话一，陈三年和韩怜生都愣住了。

小孩莫名地有些沮丧，抱着怀里的灯笼望着他：“那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啊，可惜了。”殷时维笑了笑，“我对他印象很好，他还送过我一个灯笼呢！”

“何来的怪罪之说？”殷时维的稍稍前倾，“我认识的那位若是还活着，我也不至于这般模样！”

“哈哈哈，你当真这么想要？”

陈三年皱眉：“在下可是哪里得罪了殷公？”但说完他就想起来，瞿耀提到过殷时维的是刘歆晔设计摔断的，这么一来，记恨自己就不奇怪了。

陈三年也跟了过去，但什么都没听，经殷时维这么一提醒，他竟真得想起来，有一年的冬天，准确的说是有一年的上元节，他在大街上遇到过殷时维。

“我喜你灯笼上的鱼，可她今天病了，不来，我想带回去给她。”小孩说着，从脖上解下一个小锦，递到陈三年面前，“哝，大哥哥，这里有我的私房钱，我和你换。”

“我兄长不好，一直在老家修养，殷公莫不是认错人了？”韩怜生赶忙来打圆场，殷时维笑着走上来，对上陈三年的睛：“说得也是，我认得的那位五年前就死了，哪像这位先生活得好好的？”

“那这灯笼就送你了。”

“我？”陈三年奇怪，“好端端地怎么想问起我的名字来，快些回去吧，大哥哥也要走了。”

“你们啊，非要站着说话么？”一旁的韩怜生看准时机，赶岔开话题，“坐坐坐！”

“想，我想让兴。”小孩声气地说着，陈三年觉得这孩万分可，便同意了：

“这位就是怜生的兄长？”殷时维倒没有异样，依旧满的笑意，“不过我是认得的。”

“大哥哥，你手上的灯笼真好看，可以卖给我吗？”陈三年转过，发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裹着小貂裘，手里拿着个糖人，模样甚是讨喜。旁边还站了个仆人模样的汉，一看就知是哪家的小公来玩。

“哈哈哈，说得是，我见到这位先生，一时惊奇，倒忘了来得目的了！”殷时维也顺着台阶下，放弃去捉陈三年，转而坐到韩怜生边，笑盈盈地讲着他今日的所见所闻。

殷琦的长。

“不行，父亲说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小孩执意要将手里的锦给他，陈三年无奈，便说：“大哥哥不需要这个，你收好，快些回去陪你吧！”

“那，那好吧。”小孩嘟囔着，陈三年摸摸他的小脑袋，便去另一条街上逛了逛。

“人已死，还请殷公节哀顺变。”陈三年只好顺着他的话讲下去，仔细地回忆着有关殷时维的一切，却总模模糊糊，理不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