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啊，当然有法啊，不过嘛——”瞿耀凑过去，小声地说：“那个法，不是被王上您自己坏了吗？”

“好，好。”刘歆晔哽咽着。

瞿耀将人安置好，倒了杯茶，开始胡说八起来。

刘歆晔若有所思，瞿耀笑了：“王上不解？”

刘歆晔几近崩溃：“你——”

不消一炷香的工夫，刘歆晔一行人便找了过来。

瞿耀满意地看到刘歆晔肩膀颤抖了几下，他最喜作别人了，尤其是面对刘歆晔。

“然后呢？”刘歆晔觉得这怪力神的说法很荒诞，但又十分好奇。

“不知。”刘歆晔摇摇，陈三年不曾与他说起过自己的世，他所知晓的一切都是靠影卫打听来的。

“陈三年，不见了。”刘歆晔像个失去了心之的孩，脸煞白，“怎么办，怎么办啊！”

“其实我是胡说八的。”瞿耀哈哈大笑，刘歆晔气得直哆嗦，又不好发作，只能生生咽下。

对啊，是他自己亲手坏了法，他当初太心急，太急于抚平权贵的不满，太急于稳固自己来之不易的政权，所以他才在短短半月时间，就下令死了陈三年。可后来仔细想想，他是这个国家的王，是最的权力者，难保住一个人的命很难吗？难暂时缓一缓很难吗？

“王上，你欣赏陈三年，慕陈三年，可你没勇气面对这份情，所以你选择了逃避，甚至别人将这

“参见王上！”瞿耀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刘歆晔不计较，挥退了左右，便拉住他，似有许多话要说。

“王上，圣人言，敬鬼神而远之，你何苦呢？”瞿耀抬了下眉，似是嘲笑，“您看，我这个人是极其不靠谱的，说得好听，是司长星象的国师，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神！您何苦将希望寄托在我这么个人上呢？人已死，要学会节，哀，顺，变。”

“梦醒后，陈老夫人觉得这是上天的暗示，便照了。三年后果真怀，生下一，夫妇二人为表示激，便给这孩取名三年，小字悯之。”

可人是你下令赐死的，我当初那般阻拦，你不还是狠了心？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哪会落到这般田地，害得所有人都跟着受罪！瞿耀腹诽，嘴上却说：“王上不急，我自有办法。”

瞿耀偏偏不着急，笑着：“王上莫急，微臣都知晓了。”指甲中有土屑，许是来的路上去了陈三年的衣冠冢，想到这位君王几近癫狂的表现，瞿耀又气又笑，着实无奈。

“然后啊，”瞿耀一喝掉杯中茶，嘴，继续说：“陈老夫人有天晚上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奈何桥边，孟婆怀里抱着个娃娃，给了她，说是要她虔诚供奉城隍三年，三年后自然会有孩。”

“不解。”刘歆晔如实回答。

“王上，你可知为何陈三年要叫陈三年？”

“当真，当真没有法了吗？”刘歆晔心疼得慌，神都飘忽起来。

“陈三年的父亲乃是济州辖下一个小县城的父母官，为官清廉，人周正。唯一不足的就是年近四十而膝下无，夫妻伉俪情，陈老太爷不愿纳妾，陈老夫人便日日吃斋念佛，盼望上天垂怜。”

“这陈三年的世着实有趣。”瞿耀倒了杯茶，握着杯转来转去，愣是挤一副正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