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离开枕中空间就没有了默契！要是在空间内，莫辰像这样胡说八应付人，宁远是从来不会刨问底的。想到宁远不记得空间之事，莫辰好不容易恢复的好心情又跌到谷底。

莫辰捂着脑门狡辩，“我也不知这雪盲术改后会有这样厉害的效果啊！师父我发誓，我起初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阿辰怎么了？”宁远疑惑。

他能觉到宁远对他的好，那好几乎是无条件的。可是到底因为什么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这样好？莫辰不知，因此心中一直藏着不安。也曾怀疑，也曾戒备，但莫辰实在贪恋这样的好，从他狐狸时候起，直到五百年后称霸一方，也从未有人会待他好成这样。只要是他想要的，宁远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他，莫辰有时甚至会生这样一错觉：宁远为了他，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命。然而这想法简直荒唐可笑，他与宁远相识不过两三年，对方又怎会以命相托？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莫辰的思绪打断。莫辰收回满肚雄心壮志，抬看了看宁远。

“嗯。”宁远敛袍在莫辰边坐下，他上那好闻的味瞬时将莫辰包围。

不成，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要想办法告诉宁远实情，将自己的秘密都与他分享！这样下次再空间，他就不必再对他施展媚惑之术，也不必再担心他会忘记两人之间的相。可是这实情又该如何说？莫非要告诉宁远，你收的徒弟其实是一只狐狸，而且想和你一起双修一起那个什么吗？

宁远将莫辰的表情看在里，微微勾起角，“哦？那阿辰说说，都有什么动？”

见莫辰一直呆呆看着他愣神，宁远索不再追问，话题一转，“阿辰，我方才听人说起，你与别人闹了一场？怎么回事？”

“阿辰在想什么，竟这样专注？我叫你都听不见。”

“嗯，什么名字？”

想摸摸相亲亲想抱抱想嗯嗯。

宁远并未因此责备莫辰，只是瞧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脑门，“以后不要这般肆意行事，要懂得遮掩锋芒。”

大鹏振翅千里，此时他们早已离开青鸾山地界。望着缥缈云雾之下的飘渺世界，莫辰心中情绪起伏，有些神。

莫辰看着宁远那双目光清澈柔和的睛，觉得，他好像，开不了。

“师父。”

“师父……”莫辰看看四周，嘴，神突然变得有些怨念。

莫辰厚脸地笑，趁机伸爪在宁远上揩油：“师父，我还给这新的雪盲术起了个名字。”

？

莫辰这次终于回过神，也不打算隐瞒，便将刚才发生之事从到尾复述一遍，当然，着重描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风潇洒地施展神通，让宁青中招丑的。

宁远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莫辰当然不能将想法直接说来，着睛滴溜溜在宁远上转了几个来回，终于耐住内心冲动，随胡扯：“倒也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离开青鸾山，看到这大千世界，心中难免有些动。”

千年老狐狸莫辰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想要对一个人修坦白份，还是抱着如此患得患失的心情。

第51章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