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却只

莫辰从宁远的衣袖中挣一个脑袋，宁远这时才发现，他上竟然还有两只白白的小耳朵，跟白狐那两只耳朵一模一样，宁远看得心，忍不住摸了摸。

见宁远一动不动，竟然睡着了，莫辰泛着光的桃眯起来，将藏在内的鸳鸯枕唤，拉着宁远的手，一起枕中空间。

“阿远？”

不同于人类新年，家家都喜关起门来自己团圆，妖界要闹许多。街上光溢彩，两边各式各样的摊贩，来往的众妖说笑打骂，都透着兴奋，与人类元宵节很像。只不过有一样让宁远有些不适应，那就是街角落里经常会看到叠在一起的人影，发阵阵靡的媚笑。

“我们妖修要到了化形期才能化成人形，不过在九天妖界的禁制中，凝丹期以上的妖修也能借助阵界的力量，暂时模拟人形。”莫辰主动和宁远解释，脑袋上的两只白耳朵动了动，“不过，还是会有些缺陷，而且化成人形的年龄也不稳定，虚弱时，多为孩童模样。我上次受伤未好，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么小的形。”

两人逛了一夜，在一客栈休息。

“你什么都没穿，我带你去买件衣服。”

见他这么开心，莫辰的表情松动些。张一片霞光，竟然吐一枚乌黑的指环。

莫非这人知妖界的秘密？

宁远一愣。妖族地界？

莫辰冷哼一声，从宁远怀里挣脱来，自己站在地上，趾气扬正要负手往前迈步，宁远一看之下黑了脸，重新将那白的小东西拉回来搂在怀里，宽大的衣袖一卷，将他在外面的小盖住。

“你把这个上吧，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你是异类了。今天也是九天妖界的除夕，街上很闹，我带你去逛逛。”莫辰将指环丢给宁远，一脸嫌弃地说。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双修之人，他才懒得他死活呢。

宁远见他有些失落，笑着又去伸手他耳朵，抱着他的手只隔着一层布料，溜溜能摸到他小上的，“你这样很好。”

莫辰脊背一僵，脸刷地红了，晃脑袋甩开宁远的手，蹙着眉一脸不兴。宁远被他那表情逗得开怀大笑，原本就好看的眉舒展开，和刚才独自守在宅院中赏雪时判若两人。

妖族，天生放浪，今天又是闹除夕，因此更加变本加厉。莫辰偷偷打量宁远，见他竟然没有如何反，而且对着满大街的妖，也没有如何惧怕，不由有些意外。

“阿远。”莫辰听得躺不住，开始对宁远起了坏心思，他好不容易借助除夕夜独有的妖族传送阵到这里，暂时化为人形，过了今夜便要传送回去，重新变回狐狸，怎能睁睁看着机会浪费。

“你是人修，去就会被人发现，不怕被被剥骨么？”

妖族酒家可没有什么节可言，布置摆设透着暧昧。宁远与莫辰同榻而眠，隔音不好的木质门墙外，总是听到可疑声音。

着，“大胆人修！在我妖族地界，也敢如此放肆！”

这话却没有如何安莫辰，因为他心里还盘算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晶亮眸在极近看着宁远，透着一难以言喻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