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亲所见。”沈清汜轻轻阖上双目，“当年申首山的所有人和事，我全都看在里。聂凉，和当时在申首山的数百人，早已魂飞魄散，尸骨全无。”

何老的一言一行与常人无异，夏征一时间甚至不能把他和曾经见过的任何还者联系起来，想到日后可能面对的都是何老这样的还者，他不禁了气，在定了定神之后，夏征接着问：“可是我听说，我们的存在是不被天定法则所接受的，即使来到这里，不用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但是时间一长，我们还是可能失去神智变得疯，那么贪求这短短几年的平静又有什么意义？”

夕桃再次沉默下来，就在沈清汜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夕桃轻声问：“师兄他……可有什么话带给我么？”

何老笑：“还不是为了躲那些送葬人？你别看我们现在活得好，可若是让那些修士发觉这千合城里聚集了大量我们这人，怕是会遭到他们的围剿啊！城主说，我们实力太弱，尚不足以和大批送葬人拼，索就隐藏了行迹，将千合城伪装成一座废城，一切活动都在地下行。”

“……”沈清汜没有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一时间陷了沉思，夕桃见他这般，只得苦笑一声，：“是我想太多，当时的情况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又哪有机会说什么遗言呢……”

一时间，泣不成声。

离开沈清汜所在的房间之后，夏征跟着何老走另一个临近的房间，而后一起走一条地。他凝神观察，发现这地似乎是新开掘来的。听着何老手中用来照明的火把烧得噼啪作响，夏征沉默了一瞬，而后试探地问：“何老，我们为何有路不走，偏偏要走这地？”

“嘿，这你就不知了吧？”何老神秘地笑了笑，低声说：“老我虽然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但是据我所知啊，上已经找到了解决此事的办法，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不必缩在这小小一座城里了。”

就没有例外？”

不料沈清汜却摇了摇：“并非如此，他有很多机会，也有很多话想说。”看着夕桃突然亮起来的双眸，沈清汜轻声：“如果非要挑什么的话……夕桃，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城主

沈清汜对此却不赞同：“人不能活在念想里，聂凉已经没有机会转世回，但是你却可以。若是聂凉知他付的一切最终带给你的只有痛苦和拖累，又当情何以堪？”他看着夕桃的双，认真：“没有谁会愿意看到自己的人最终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还请姑娘三思。”

“上？”夏征锐地捕捉到何老话里透的问题，“莫非

“可若是有送葬人不小心闯来，又该怎么办？”

“这你倒不必担心，城主派了专人负责监视四周，若是有送葬人城，便把他们困死在城里，不会走漏半风声的，”何老说着，拍拍夏征的肩，“老知你在害怕什么，来这里之前你们受苦了，但现在你们已经安顿下来，以后的日只会越来越好，尽放心便是！”

“……”夕桃沉默了许久，她咬了咬，抬手去泪：“这些事情……若是不告诉我，好歹还能给我留个念想。”

听到这里，夕桃忍着的泪终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