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一不好？哪一不讨人喜？我连自尊都可以舍弃，不要脸的在他车后座脱掉，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他。我听说男人和男人，第一次都是很难的，为了让何泽从我上享受到的愉悦，而不是麻烦，我忍着不适开拓了自己无数次。结果他本就不在意。

陶宁沉默不语。影像的最后十几分钟，何泽起去洗澡，留他一人在书桌前，对着摄像机，羞愤嫉恨的神填满了整个画面。他那双黑沉沉的睛，像直视着宋清如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镜：

喝完你的脸忽然红扑扑的开始发，心脏动得也很快，愈发燥，愈发想再喝一那甜丝丝的。

何泽嗤笑：“你不也是宁可自甘下贱别人的影，都不肯在上地宋清如心尖的明月。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贱骨，苦果自，谁也别怨谁。”

清如，这些录像带何泽以后若是拿给你看了，你也耐心的看到了这最后一段，请不要嫌恶我。我何泽到什么样癫狂的地步，你一清二楚，你应该也能谅解我的所作所为。世界上没有哪个圣人，舍得把自己心的一块剜给别人，更遑论是我。一想到何泽会像学校里那些普通男生一样，抱着吉他在你宿舍楼下唱情歌，省下饭钱买九十九朵玫瑰向你告白，每天清早风雨无阻的为你上送腾腾的早饭，晚自习结束送你回来吻着你的额晚安，我就嫉妒得发疯。

我想如果换了是你宋清如，那个周末单独和他去营，他肯定不让你心帐篷和饮用的准备。何泽会事先准备好一切用得上的工，包括剂和止血药。他的大，像你这样不谙人事的儿，免不了会血。

何泽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室爬到车后座，蜻蜓似的吻了吻你额，温柔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上不？接着就脱掉你的外，衬衫，长，内，把你脱得光溜溜的，纸巾上倒一，帮你拭全降温。

“他中说我们三个贱骨，可从我中看来，真正轻贱自己的只有我和你宋清如，何泽他那既过我，未来又将在你里，享尽齐人之福。他尝得到什么苦果？

尔眉间一赤砂痕，像极吾妻游氏。陶宁不自觉重复数遍，咬牙关将封在咙里，等情事结束后，趁着何泽餍足像一只打盹的大猫般卸去戾气，趴在他耳边喁喁私语：“我上没生与宋清如像极了的东西，他也不是你的妻。何泽，你为什么宁可沉浸在镜月中，打捞宋清如的虚影，都不肯认认真真看一我这个前人。”

清如，你以为我们不知吗？何泽来寝室找我的时候，在我的掩护下偷看过你洗澡，甚至偷拍下你全赤，粉无

觉。待魂魄飘离躯壳，游于地狱六，竟不回，问其为何不转世投胎，男答非所问：“观尔眉间一赤砂痕，像极吾妻游氏，尔可识得吾乎？”

何泽特意开了吉普车，后座空间很大，但你想逃跑也逃不了。他会把车开到荒郊野外，放一浪漫抒情的音乐，问你渴不渴？然后骗你喝他壶里的。那比矿泉还甜，你忍不住喝了大半瓶，淡红的嘴抵在壶，咙咕嘟咕嘟吞咽，看起来很像嘬着他的，他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