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说过：「知那个人的确存在就好了，想到那个人会产生力量和勇气就够了」。

「还好？」邱天有傻，「那不好的状况是几针？」

他想舍弃的个人特质，阿发却觉得刚好。

浴室里回盪的笑声还没消散，邱天就听到阿发那边传来声音，连忙往床边跑去。

「怎麽会打三针？」

过去他讨厌秋天，因为人们赞叹秋天丽的景时，内心却怀念能去海边的炙夏天，期待吃火锅的寒冷冬天，等待朵盛开的温天，每个人都是路过，或急

「你吃我也吃，」邱天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看见阿发咬著汤匙，把贴在手上的酒棉都下来，血的针孔还留著红在手背。

「不痛吗？」邱天完全傻，想到都痛啊。

我破关了。邱天对著镜里的自己又呵呵笑了两声。我在洗巾时破关了，这不就跟阿基米德泡浴缸一样，我太了。

「肚比较痛，」阿发说完，把碗递给邱天，里还剩小半碗粥，「饱了。」

「不好喔，直接割手指啊，」阿发吃了几粥，才接著说：「二去东南亚玩，结果整团中毒，医院要验血又找不到血，直接割我手指挤血。」

秋雨微凉，温柔宁静，愿能长驻。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等下钥匙给我，我去比较方便。」邱天看见阿发要开，立刻抢先说：「别想叫我回去，你明知那不可能。」

「先别睡，吃几东西，然後吃睡前那包药。」他拿起汤匙又要喂阿发。

「好，来，吃药。」邱天满意的递递药收碗找睡袋，拿著睡袋回到床边的走时，阿发已经睡著了。

凉的刚好，很舒服……

邱天小心的摊开睡袋，睡在床边的走上，刚才和阿发说话时，心里依然充满对阿发的意，但不再有心痛或绝望，反而回到了最初的自在，还有不同於以往的幸福。

「我自己吃，现在有力气不会倒了。」阿发小声的抗议，邱天笑了一下就把汤匙递过去，跑去把另一碗粥也端过来。

邱天突然明白阿发的意思，和他相，像秋天的雨，凉的刚好。

邱天把阿发扶到厕所，丢了两碗粥到微波炉里，又扶著阿发回床，然後把粥端过来。

太后说他是秋天，不冷，不，不疯狂的，不绝对的恨，满腔情却不会沸腾，没心没肺却不至无情，不朝夕血奔跑，也不淋雨黯然游。

「呵呵……」邱天忍不住笑声，前所未有的充足，随著微凉的，慢慢从指尖渗邱天的四肢百骸。

「没啊，只打一针，」阿发的声音回复了些元气，「我血很难找，常会白挨针，这次只多打两针，其实还好。」

「我要上厕所。」阿发撑著床坐起来，明显有了些力气，不再摇摇晃晃。

邱天终於真正理解了这句话，那个人真的存在，也给他力量和勇气，这样就够了，不要再多求什麽，多求是苦。

阿发默默看著邱天，最後才说：「嗯，柜那里有个睡袋，我要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