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这样的南烛那一瞬间，方合内心中所受到的冲击无法言喻，仿佛灵魂在瞬间被什么狠狠击中。那些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东西一脑儿的涌他的脑海，南烛望着他的视线还是温柔而又平和的，只有那双未曾改变过的睛，用同样温柔的神安静的询问他。

叹息年华易逝、人迟暮。

南烛的话让被震撼到的方合回神，当他意识到南烛说了

黑溜溜的小睛颤悠悠的好像下一瞬间就能够掉泪来，那双睛里面满满都是不可置信的神，仿佛前年迈的南烛给他带来了无法承受的冲击。

松弛下来的肤、微微垂下的角、瘪下来的，还有灰白枯的长发……

南烛看着被他捧在手上的微微颤抖的，好像下一刻就会随风而逝的鸟儿心中有着柔的叹息，他抬手摸了摸方合的。

因为方合一直躲在两个垫下面，他现在上茸的脱落情况要比他以为的更加严重一些，南烛现在摸到方合的上，指尖都能够碰到方合粉的肤上了。要说落最严重的地方，那就是方合的小那一圈到的地方，只是轻轻碰一下都落下不少发。

这是一个可以修真飞升破碎虚空的世界啊！

方合整只鸟儿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啾……”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会真的变成这样的。

即使是再不好看的人，在修炼到了元婴期的时候，也能够重塑，让自己拥有一副不错的外表。即使是再不在乎外面的人，修行过程中积攒的满灵气，也会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

南烛将方合稍微捧了一些，“即使是天人都会有衰败死亡的时候，曾经的那些大能者们也都有死魂消者，若是哪一天我变成这样也不会太让人吃惊不是么？”南烛的角微微扯动，那像是一个笑容，只是在他现在过于平静的表情下，看起来那笑容有些无力，“果然无法接受吗？”

不过现在被南烛捧着的方合却没有心思去注意自己上脱落的茸，那两只圆圆的睛直勾勾的看着南烛，完全没有办法从年迈的南烛脸上转开。

可他现在看见了什么……

上一世在娱乐圈中的方合见过很多曾经被誉为倾国倾城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可抑制的发福落发，再年长后连背脊都开始弯起，他们的牙齿变得稀疏、发即使不停染也无法掩盖发上的白。他们肤开始松弛，甚至长了老人斑……把他们年老的样与年华最好时的模样放在一起对比，人们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叹息。

这样的叹息对于曾经被众人捧起的“人”来说是无法忍耐的，就算他们在人前还能够表现坦然微笑的模样，但在人后却一个个要比这样的叹息所疯。

但在这个世界中，方合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易老的念。

“啾！”不！

就算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挽留自己的青，可飞逝的时光在他们的眉梢角刻下痕迹，这一切都没有办法被改变。

这样的我。

如何俊而又风姿卓然的人，最后都无法抵挡时光的侵蚀。

你喜我吗？

他看见了一个年老的南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