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摁着他的，他只是在上面享受地瞇着睛，舒服得厉害了就把往里面夹一下，用大内侧磨蹭一下他的脸。

……

何诺又了很久，久到大张着的嘴都没什么知觉了，秦桑这才颤抖着了来，何诺鼻里都满是刺鼻的麝香味。

这一下呛得还厉害的，咳得他气都有不上来，而且越咳越觉得胃里酸得厉害，何诺很想用手撑开咙吐个翻天覆地，把刚才吞去的东西通通给吐来。

秦桑在里面睡得香的，他的呼声很均匀，而他平常这个时候也早就睡下了，尤其明天还是组第一天拍戏，何诺知自己也应该赶回屋睡觉，可是下他就是一睡意也没有。

吞云吐雾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舒坦多了，神的愉快固然不易寻求，官的刺激却还是比较廉价的。

何诺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何诺半跪在地上，麻木而熟练地动着，这回秦桑在他嘴里持的时间长的，他了好久，嘴里的东西才颤巍巍地了起来，他抬往秦桑那看了一，秦桑哑着声音让他接着，于是何诺就继续给他，秦桑这回好像并不急于把东西来，只闭着睛慢慢地享受着快。

说起来也有小十年没过了，可是现在忍不住就想来上一。

而秦桑那边也跟疲力尽似的，他倒在床上重重地息了一阵，一边着气一边还垂着地对他笑了下，然后他就把被一把拉过来盖在了上，显然是要睡觉了。

前面的茶几上很随意地放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也许是王特助落下的，何诺了一烟来，用火上了，这玩意儿他是上中那会儿学会的，和一群同龄的男孩一起，其实就是学来耍酷、穷显摆来的，后来被他爸妈发现好好地给他教训了一顿，他就把烟给戒了。

也许没有白天那么亮堂，但是好像和白天一样清楚。

他慢慢地走卫生间，拿起酒店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盥洗用品，仔仔细细地刷牙，用漱的时候也漱了很多遍，结果不小心呛了一下，何诺趴在瓷盆上忍不住地咳了一阵。

已是凌晨三。

他没有那么，镜里的他脸都憋红了，看上去狼狈不堪，他就是吐个稀里哗啦，也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而已。

脑一片清明，他觉得这辈也没这么清醒过。

何诺拍了拍有些酸痛的膝盖，这才慢慢地站起来，就是刚才在地上半蹲半跪的时间太长了，这一站起来，手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把主卧的房门轻轻带上之后，何诺就到客厅那去了，客厅里一片黑暗，何诺没有开灯，他倚着墙站了会儿，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客厅的一切也慢慢清楚起来了。

完一之后，他又给自己来了一。

脸上的红不久就退了下去，肤又恢复了原本的泽，光用看的话，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何诺瞅着镜里的自己，不知不觉就愣了会儿神，再走卫生间的时候，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三。

他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