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教室外的保镖兼司机听说舞台上有个大摆件儿掉了下来，差儿砸伤了个家长，吓得赶跑教室，却见顾小站在舞台前，愣愣地盯着地上那个扎了各鸟虫兽的铁艺摆件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却有一人与洛云川的心情恰好相反。

在正规场合，只有正牌夫人的影。顾小荷从来都是清醒而理智的，懂得见好就收，从不主动去夫人那里碍。是以，虽然两看两相厌，却暂时维持着井不犯河的局面。

“是你啊，老周。”回过神，顾小荷立刻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神采，她：“你也看到了，我哪里有什么事。”

假若她一直保持最初的乡土气息，没准过个几天老板就厌倦了。妙就妙在，顾小荷虽然没见识，但不怯场，情商也。刚开始陪着老板席档酒会闹过不少笑话，可她还真就把自己当个乐，踩着自己也要把老板捧到天上去。对于比钱，比权，比女人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得到一个女人，一个‘天真’又丽的女人几乎盲目的慕更有面的事情呢。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优雅，这也是老周最钦佩顾小荷的地方。听说这位小原是小地方来的，刚结识老板时土里土气，可巧老板那段时间就这清纯不作又有傻里傻气的调调。后来事实证明，人家哪里傻了，不仅不傻，还聪明到极了。

“顾小，你没事吧。”这位小虽没名没分，却是正得的时候，连正牌夫人都不敢当面找她麻烦。要是了什么事儿，老板不得死我。

本来只是想装一下，耐不住太享受太舒服，也可能是连日下来真的积压太多疲倦，洛云川越来越重。窗外起风了，他看见一朵不知名的从树梢坠落，一直坠落，落香甜的梦里。

更妙的是，她一直在学。利用各机会学谈吐，学礼仪。一个情妇最基本的职业守，就是不让自己的金主在和别人攀比时失掉面，而这一，顾小荷一直都到了最好。三年下来，老周亲见证顾小荷从老板的众多情妇中脱颖而，几乎要得到和正牌夫人平起平坐的地位了。

但那只是几乎，老板和夫人情再不和睦，也是门当对，彼此就算没有，也有名利、权势的纠缠。而有时候，名利权势比情牢固多了。

虽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沈澄还是伸手，一手搭在洛云川背后轻轻拍抚，一手洛云川的，帮他缓解疲劳。

喂，你这是抱不是靠吧。

。在沈澄看不到的角度，洛云川眯起睛，像一只得意的狐狸，：“这几天又是补课又是排练，今天上午演了几个小时舞台剧，累到不想说话。”戏上一般，洛云川打了个哈欠，没有一丝睡意的睛亮晶晶的，糊糊：“唔……真想谢我的话，让我靠着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老板喜顾小荷，却不代表乐意见她拎两个拖油瓶。老板是个怕麻烦的人，若要说对顾小荷唯一不中意的地方，就是她以前的婚姻家。顾小荷心里也清楚这，三年没跟那边儿有丝毫联系。只要保持住，

可最近，顾小荷却泛起了糊涂。虽说是个情妇，老周在顾小荷边待得久了，多少有主仆情分，忍不住提醒：“小，你最近来这里的次数有些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