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嗤笑了一声，起离开：“我不需要回去，我会帮你，无论是复仇还是得到厄洛斯的情。而我的条件

杜莎不问了，酒神却忽然又开了：“厄洛斯其实后来找过我，他说新的恋情会冲淡一切。”见再次引到厄洛斯的注意，酒神又笑了，“不过我想有些恋情是恐怕永远忘不掉，哪怕我活了那么久，还可以活更久。”

即便杜莎如此不想靠近他人，但这样的他依旧能引人注目。酒神拿着自己雕细琢的金酒杯，半倚靠在杜莎边的上，同样望着人群中的厄洛斯：“你他。”

酒神回过笑朝着两人眨了下睛，然后再次挥动自己的权杖示意着自由活动的开始。杜莎和厄洛斯再度被人群推搡，送到了酒神的面前。酒神如歌颂者一般，夸张向两人行了礼：“迎来到我的世界。”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杜莎发现酒神靠近他的目的并不单纯。酒神垂下自己的睑，喝掉了自己手中的酒：“杜莎早就应该死了，你却又是一个杜莎。另外，这座城归属于珀尔修斯。”

不住有节奏扭动起来。杜莎受着肩膀上小家伙的活泼劲，不自觉笑了起来。

杜莎并没有回话，非自我所引发的情，真的算么？杜莎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已经开始质疑这个世界，质疑法则，质疑他的父神。酒神并不知杜莎的想法，他只是笑了笑，接下去说：“可他并不你。”

杜莎这才发现酒神确实很笑，但是他的笑容如同一伪装，能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他对酒神的故事有了兴趣，便仍旧看着酒神。酒神虽然依旧还是一个男孩的样，但是他经历的事情足以让他看透这个世界，他的笑容淡了几分，只说了一句，便让杜莎不再问下去：“我的人是一位堪比神的人，他太过丽而无法长存。”

杜莎终于从一个纠结“何为情”的伪哲学家回归到他理智的本，他也一喝尽了杯中的酒：“条件？你想回到奥林匹斯山？”

杜莎终于转过自己的脸，看向了酒神。酒神并没有回过，只是依旧看着面前那群不懂节制为何的人类，神竟然有些空。两人就那么静静僵持了一会儿，酒神才忽然醒悟过来似的，再次了笑容，他转过看向杜莎，略带歉意笑了笑：“我想别的事情去了。”

一场庆典，一场梦。习惯了一个人的杜莎刚开始的新奇，随着时间逝，慢慢平淡，最后化作不耐。早就从他肩膀上下来混人群闹腾的厄洛斯，依旧嘻嘻哈哈，肆无忌惮，好像真的如一个普通的孩童一般。他还敢喝酒，拿着酒神亲自酿造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杜莎不再问下去，酒神这一句话已经概括了很多东西。神祇与人类的情，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相去甚远，更何况死后，一个归于冥界，一个却永生不死。杜莎指腹着酒杯的边缘，视线转回还在疯癫状态不停笑闹的厄洛斯上。到底什么才是情？

杜莎独自避开众人，到一个难以察觉的暗角落，他那双睛时不时闪过一抹绿光，森而恐怖。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察觉，他只是望着厄洛斯，独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