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里，转过去，静静地看向远方，夜幕降临，原本蔚蓝的大海渐渐被染成了蓝，姬文涵再没有声，他的话像是只讲到一半，又像是已经讲完了。

姬文涵看向楮木，他并没有继续笑着，而是一脸的平静。

“其实小清肯定不想看到我这么没志气的样。你是不是想这样说？”姬文涵打断楮木的话，抬起看着他，嘴角一抹苦笑，“如果是三十年前，这话的确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可是现在……”

电话那端是一个焦急的声音，楮木听得来，这是楮院长的好友云阿姨的声音，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姬文涵轻轻地说，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的思念。

他应该是很这个女吧……

楮木可以想象来，姬文涵为了在今天能回来陪她，连续三天三夜没睡把事情理完的场景……

“小清离开我三十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风声还在呼啸，涛声依旧，百合左右摇曳，楮木静静地站着，看着姬文涵，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并不是外界让人闻名丧胆的姬帝，而只是一个痛失人的普通男……

是已经习惯没有她的日呢？还是习惯了没有尽的痛苦和思念？

时刻的墓碑上有一个女的笑颜，那是一个很清澈的笑容，让人看了会有一透心凉的觉，真是人如其名。

姬文涵修长的手指落到那嵌在墓碑的照片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仿佛抚摸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他的声音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那样忧伤。

“云阿姨，你别急，慢慢说，到底什么事了？”楮木冷静地对着电话说。

不知怎么的，楮木觉得这个女有些熟，好像哪里见过。

“我和楮院长在医院，你赶过来人民医院一趟！”云阿姨的声音很急，

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楮木突然有一莫名的心疼……

“有时候真想下去陪她。”

“今天是她的忌日。”

楮木只觉得空气中充斥着苦涩的味。

楮木之前对姬文涵并没有什么好，他一直以为他是个私生遍布天下、绯闻遍布天下的心男人，可是现在……

小山的百合不断地摇曳着，那个优雅的男静静地看着楮木，目光有些迷离，似乎沉浸在记忆中去了。

楮木这才反映过来，有些尴尬地冲着姬文涵笑了笑，接起电话。

习惯了……？

姬文涵伸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楮木的电话，声音淡淡的。

“小木……你……你……在哪里啊？……大事了！”

他轻轻地唤他，似乎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楮木的手机却突然响了，突如其来的铃声把楮木吓了一，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想说的话，就那么一愣一愣地站着，整个人仿佛灵魂窍了一般，任由风声、浪声还有手机的铃声织在一起。

“先接电话吧。”

他很难相信这个在世界端的男人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姬先生……”

楮木漆黑的瞳孔不禁微微放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楮木终于明白这么忙碌的姬文涵为何会在今天赶回来，原来这就是他的重要事情。

“姬先生，其实……”

☆、第一百零四章

多白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