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安全，什么事我都可以扛。

祁蓝没说是什么，但白还歌清楚他的意思，祁蓝问的

五月知自己不能多想了，他轻轻推开门下车去方便，冷空气会让他清醒。

卖票的踏踏实实躺铁小屋里睡了。门外，汽车晃了几下就停下来，车里五月帮白还歌重新包扎了迸裂的伤，消毒用品只有一瓶小二锅，五月怕白还歌疼，慢慢给他滴，白还歌抢过来泼在自己伤上，顿时在车里打了几个儿，将那辆十二手的捷达晃得天摇地动。

，往同一辆车里钻，去就把窗帘拉上了。卖票的见多识广倒没觉得俩小伙钻去有啥不妥，只不过这俩人看着不像住不起正规旅馆的人，要么就是急不可耐正好路过，一看就不熟悉业务，也不知去后备箱拿被。不过没啥，傻小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别看外天寒地冻，里面那安乐窝一会儿就得汗气蒸蒸……瞧瞧，瞅着就晃上了。

一相当老的片，周星驰全盛时期的喜剧，正演到主角宋世杰为了打抱不平面告官，遭陷害狱，败名裂，被关囚车游街示众，几近家破人亡。

“祁蓝……”白还歌意识到他的手机很有可能受到监听，必须抓时间，大声：“你好好读书，不要跑！”

镜张与诙谐织，悲情与搞笑同在，虽然是二十几年前的片，依然能穿透时空带动观众情绪，时而大笑时而愤慨，时而揪心时而喝彩。

“还歌，你有足够的证据吗？”

五月从来没接过这样的人，跟白还歌在一起的觉是满心敬意又禁不住自卑。那张睡颜年轻又好看，肤在屏幕的明灭中泛着银光，鼻尖藏在掌心里，耳朵在光线照下变成透明的。他闭上睛的时候那么温和自然，思考时却仿佛在黑睛里藏了整个宇宙。他为什么这么。

他缓过来一，就撕了衬衫让五月帮他重新包扎。两人空逃亡，五月却还记得白还歌代给他的证据材料，依然是在上带着。白还歌激地握一握五月的手，倦怠万分地躺到座位上，眯着睛透过玻璃看外面幕上的电影。

那个满腹经纶巧如簧的讼师，他叱咤风云的片段已经演过去了。为了赢案，他狱，装疯，挨打，要保护证据，宁可伤了最心的人，宁可失去一切。没有地位和功名傍，他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危急关情地念着他们约好的暗号劝人离开，转回笑嘻嘻面对酷刑。

白还歌受伤疲惫，看着看着就靠在椅上渐渐朦胧过去，五月到后备箱取了被来隔着自己大衣给白还歌盖上，拎着从后备箱里翻到的扳手坐在驾驶位上警惕地注视周围有没有什么风草动。自他了失足职业者，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一个睡得呼轻缓，蜷缩在椅上猫一般用手挡着脸，闭着睛令人牵挂令人心疼，睁开就是光四独力扛鼎。

白还歌的手机响了，那音乐是单独设置的，他闭着睛也知是谁。接通，那边是熟悉的声音：“还歌？”

白还歌捂着颈上伤看着看着，幕蓝幽幽的光线照来，映着白还歌俊的容颜，他看得极其投。五月悄悄看他，只见白还歌目光凝神专注，眶中却转着两泪。五月不敢打扰他，摸着白还歌手指冰凉，悄悄把自己大衣脱下来给他披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