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来的帐目！”

白还歌躺在租屋的单人床上闭休息，脖缠着绷带，嘴苍白，上盖了两件大衣。五月在他颈后了个小枕垫着，拿来给他喝。

白还歌放下碗，突然探手捉住五月手腕，五月吃了一惊：“你什么？”

然而他不知白还歌还好端端地活着，虽然是受了伤……

白还歌凝视着前空空的面碗自言自语：“所以我问你说这东西怎么来的，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心里也很茫然，怎么天上掉馅饼会偏偏砸中你。可你知这东西的份量，你希望通过我尽快整垮于南望，清尤海死因，拯救你，别的你都不在意。现在举报材料上去，我已经开始受到于南望追杀，

租屋不过十几平米，收拾得很利落，五月在电磁炉上煮碗面端过来，白还歌吃完汤面，脸上恢复些血，靠在床向五月：“谁给了你凤凰台的帐目，现在能说了吗。”

“这人撒谎！于南望这一个多月天天缠着……那个，连Andy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给他那么多打赏，这就是找个名目好把底账透给你，有人在盯着我们！”白还歌的手不由自主狠狠一握，握得五月一声。

五月瞪大睛：“我真不知！”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要没个“雷霆雨俱是君恩”的受质，这片云彩的荫蔽也担当不起。廖恒广喜怒不形于，手却绝不糊，自己若不是替他守着财库，这一次危机几乎在劫难逃。钱与权是廖恒广的死线，自己踩了死线，那是再多的功劳也抵不过，偿了命也不够的。这么一想更恨白还歌，恨不得将那尸捞回来踹几脚解恨。

五月摇摇：“不是不说，我真不知。”

凰台的酒账，又叫他转移资金……明显是意识到这次危机来势汹汹非同小可。中央巡视组正在此地驻扎，全省大小官员自廖恒广以下均是战战兢兢汗如浆，据说前天军纪委的调查小组已驻东北军区司令，召集全师级以上军官开会时第一句话是“同志们不要张，我们尽量少带几个人走”，当场有人失手打碎了杯。中央要动真的，可这些年来甚至不止一代人在平台上获利的模式又怎能是只开一次会就可全翻盘拨反正？当年痛整官场，风云激之下暗汹涌，官员逃，特工追杀，斗争得十分激烈。两名特派员在南方明察暗访，寻获大量一手资料，临返京前一天所住宾馆却因电线短路失火，两人死得不明不白，资料全被毁。盘城市长到省城述职，速上遭遇车祸两死两伤，遭竞争对手暗杀的言甚嚣尘上，不过官场内另有看法，竞争对手未见得有这胆量，多半是上级手灭，那十几个亿的资金失了去向便顺理成章。

“我这阵跟凤凰台的人走得很近，经常跟他们聊哪个VIP最慷慨大方，有一个家伙跟我讲Andy死了之后他就是牌，于南望给他的小费特别多，可他名字并没有在红榜上。我叫他拿钱来看看，他没有，我就嘲笑他，过了两天他给我看他偷偷从财务室拍下的帐目明细，证明他小费能占到于南望打到凤凰台帐目的百分之五，是真正的牌。”

第91章

“你真不知？这件事关系到咱们俩能不能活下去，你一定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