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么黑吧！喂，人不能太没原则了吧！”

于南望十指叉互搓两下又摊开双手：“我猜白警官找局长，十有八九是想去关心一下我司机的后事吧？上次夜匆匆一面，白警官半着坦诚相见，我来不及陪您细聊，真是失礼，哈哈，哈哈！今天要是有时间，我陪白警官多说说话好不好？这个衣服穿不穿随您，哈哈哈，都脱了也行。不过我那司机死得清楚明白，人都烧净了，白警官是想抓把骨灰去化验？”

不过来，笨死你了！”

白还歌笑了一下，不再跟王锦江磨牙，掉就走，这会儿局长肯定没时间搭理他，还得另找机会。他夹着资料匆匆奔过前院，想穿小门回自己办公室。刚走到小门，一个人突然现在面前，脊背靠着门侧，伸手抵住另一侧，姿势活脱脱是校园里拦路的小氓，笑嘻嘻向着白还歌：“白警官，哪里去？”正是于南望。

白还歌忍无可忍，突然从袖里抖一把铮亮的解剖刀，径直抵住于南望颈侧，于南望措手不及，竟没能躲开，那刀光一闪，寒意森然，一时间把于南望满嘴的刻薄荤话憋了回去。

白还歌气：“我的领导我认识，不需要于总带路指认。”

白还歌也不回，随手一挥，那把解剖刀脱手而，直五米外的一棵大树树，树开裂，那刀至少扎去一寸多，刀柄在树上颤巍巍直抖，于南望一怔，吞了唾沫，目送白还歌离去，脸上那轻蔑怠慢的笑容都收了起来，只觉得脖上微

白还歌抿嘴盯他一，两人早都互相知彼此脑里转的是什么念，脆连笑都省了：“我上班，麻烦让个路，谢谢。”

王锦江一通儿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白还歌盯他一：“你这智商天天光对付死人真浪费，怎么没调去财政。”

“白警官这是说哪里话来，警民团结一家亲，我在贵局贵厅这条船上背靠大树好乘凉，坐着安稳得。”于南望一张中利齿雪白，笑得见牙不见，“我知萧敬腾是雨神附，难白警官是风神附，还能把航空母舰个底朝天？来来来，我站在这里，白警官尽放开了，得动算我输。”说着侧过脸去在自己腮上指着，姿势犹如索吻。

“那你怎么就不想万一人家工程款也要，堂的钱也拿怎么办？”

王锦江得意地把发一甩：“怎么，气啊？”

“白警官刚才找局长有事吧，不好意思我耽误你正事了，不如我现在陪你一起去找局长？”于南望站直，伸一臂给白还歌，微微一躬，俨然是舞厅里邀请女伴的姿势，越是有礼，越是蔑视。

白还歌咬牙：“于南望，你不要得意太早，也别以为自己真能驶得万年船！我不你船上有谁开到哪里去，你要是把祁蓝带沉了，我保证你会比我拼接过的任何一尸都要面目全非！”说完手腕一旋，“唰”一下收起刀，喝，“好狗不挡！”振臂用力摔开于南望，大踏步走了。

白还歌的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了两声：“于南望，别以为死后才有洪滔天，留神活着的时候就没。”

于南望见他随带刀，倒也不敢再造次，在后笑：“哟哟哟，好大的脾气，哥哥错了还不行，我请你找个地方快活快活，去哪儿你说了算，咱不带祁蓝，我保证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