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笑起来了：“差不多。”

他说的是祁蓝，他不知祁蓝竟然会喜男人，而他一直以为祁蓝只女人，所以把自己那一小心思锁在最，上铅，沉冰窟，预备着祁蓝结婚的那天彻底抛弃，永远都不会让祁蓝知。

“这个倒不是，有时候他也带其他人来玩。”Andy用尖掉自己嘴角的，抿抿嘴。

白还歌没说话，收起手机：“于南望最后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

“他只对你用？”

“带其他人？你不怕同行抢生意？”白还歌话是笑着调侃，心里却已经激动起来。Andy的角向上挑去，一雪白牙齿：“不都是同行，什么人都有。再说，客人喜了谁，我还能不准吗，您太会说笑话了。”

而这话在Andy听起来也是顺理成章：小男生邂逅大总裁，一番恩之后发现总裁另有情人一大群，脆弱的小心灵受不了这个冲击跑来查证，没想到又查总裁还喜玩爆辣十足的游戏……

“于南望，宝鸿业集团董事长于南望。没有第二个于南望，就是他。他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Andy怔了怔，苦笑：“你果然认识于总。一看你就不是来找刺激的，你就是来查于总的。你，你是他的……”他试探着问，“你是他的新男朋友吧？”

白还歌抿着下，睛眨了又眨，脸上像是被人突然戳中了心事，三分尴尬七分羞窘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气恼，刚门时的气焰一扫而空，手指在上抓扯了几下，别过脸去咳嗽两声清清嗓：“我……我不知……”

“我不行，我太了，他控制不好。有一个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他们玩得很好，每次来都玩。”

175cm，正是尤海的尸长，白还歌的心怦怦直：“那人你认识吗？”Andy想了想：“好像是个什么小公司的副总，抱歉我不熟悉。”

“学生，职员，工程师，生意人，娱乐圈的都有。”Andy耸耸肩，“很多的，不一定玩全过里面这些设备，但有的玩得也很辣。”

白还歌把尤海生前的照片从手机上调来给Andy看：“是这个人吗？”Andy端详了片刻，努力回想几秒钟，认真：“是他。你们认识？你是来查人的？你查他跟那个谁的关系来了？”

白还歌屏住呼：“你玩过？”

“还能有什么人？你是说，普通职业的人？比如？”

“您知有一窒息游戏吧。”Andy想比划，手臂被缚，只能凑合着打了个手势，“卧室里有一红木横杆，就是玩那个用的。捆起来，吊上去，吊上去的会到，看的人也很兴。”

“因为你发现不止一个人跟他有亲密关系，所以你不确定。”Andy被绳捆着也不耽误善解人意。白还歌听了这话连圈都红了，长长地着气，好一阵才：“我喜他，可我不知他喜的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不知他会喜这个，我一直都不知……”

“比跟你玩得更辣？”白还歌眯起睛，目光投向刚才Andy介绍的一电击设备，随手指着那边，“那带电的玩下来还能活着就不错了。”

“于……于什么？”

“都是同一个人对你用的？”

白还歌说得巧妙，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