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苦笑：“我跟尤海朋友的时候我还是初中生，经常跟他们一起玩，尤海对我也很好，我一直都他的。他们俩大学毕业到这里来，我在家辍学了，逛了一年多没地方去，最后跟着过来，人说这个来钱容易，我脑一，就跟着下了。钱没少挣，就是没我想的那么容易，这个不说了。前段时间我跟我还有尤海一起去泡温泉，我在尤海上看见一些小伤痕，我当时就问他，尤海说是摔的，但我看着可不像。我们行里有些专门陪客人玩那、那游戏，就是可以打可以捆的，上就会有那伤，而且这伤怎么来的我一都不知。我后来问尤海，尤海一咬定是爬山时候下来摔的，我不能暴份，憋屈得很。您知我在这一行，要想查个客人还是方便些，我警告尤海要是对不起我的事儿，我饶不了他。回来我就找人查他，后来有人告诉我几个月前尤海跟几个朋友去过他们那家店，了几个人陪着唱歌，没别的，就像是去看个新鲜。但他们要走的时候，有人把他们那桌的钱结了。”

白还歌明白了，五月小心翼翼打量着白还歌，白还歌脸上并无半分鄙夷，只是望着五月重重：“你是个护的好兄弟，放心，我一定守如瓶。”

“宝鸿业集团董事长——于南望！”五月咬牙切齿吐最后三个字，像是要在牙里把这几个字撕碎。

五月说着，面渐渐变得狰狞：“我就没想到，妈的不是看上了别的少爷，他是看上尤海了！”

白还歌抿起嘴，冷静地问：“你知真相，为什么不去报案呢？”

提起张芙蕖，张五月脸上的悲痛与关心不像作伪，确实是只有关系亲密的血亲才会的痛苦。白还歌记得，祁蓝去办案回来说过张芙蕖有个弟弟，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现，而且目的明确，要清楚尤海的死因。

“对，听我朋友说是圈里有名的大金主，不知是不是看上尤海他们那桌的少爷了，钱撬人。虽然不大礼貌，但尤海他们也不是正经顾客，都不在乎。”

“因为——因为我的事儿不能让我知！”五月咬着牙吐实情，“我学历低，没本钱，又好面，跟我到这里来，连着三四个月找不到工作，急了，朋友一招呼，我就去了‘金豹银豹’。”

白还歌一凛：“你——叫张芙蕖？！”

五月：“长路上有个’凤凰台’，那是我们这行里面规格最的，少爷价最，玩法最放得开，于南望就带着尤海去过。”他着杯的手关节透

白还歌一直垂着睛听，听到这里突然一抬：“有人替他们结账？”

“你有证据吗。”白还歌捺住心底的激动，淡淡地问五月。

第68章

“金豹银豹”？白还歌脑一时间没转过来，五月：“是个夜总会！”

“他是谁？”

白还歌轻咳一声：“我很遗憾听到这样的消息，请她多保重，人死不能复生，活人还要走下去，毕竟她那么年轻。”他语气十分真挚。这真挚打动了五月，五月在脸上搓了几把，把发向后拢去，拿起已经冷掉的柚茶喝了一大，一副豁去的样：“白警官，其实我知尤海是怎么死的，就想找您验证一下，毕竟您是专业人士。”